就是這隻手布的陣法,害得扶疏失去了性命。
周恪疼得嗷嗷直叫,冷汗直流,「只要碰到柳扶疏,你就會失控。你下不了手,我幫你下手難道不對嗎?
你別忘了,百年前的你的師兄師姐是怎麼死的!若不是她,那一屆的親傳怎麼會只剩下你們兩個。」
「他們的死與扶疏無關!」蒲??之的聲音幾乎是嘶吼出來的。
雲傾已經呆愣在了原地,他說師兄師姐是因為她而死?
為什麼?究竟是為什麼?!她上一世為什麼什麼都不知道……掌門師兄到底瞞了她多少事情……
她會弄明白一切,但不是現在。
雲傾強壓下翻湧的情緒,看向周恪的眼神多了一些殺氣,
「你說交出扶疏師叔的屍體,他們就不會再攻打承天宗了。那你有沒有想過,你若是交出去,如果魔族反悔了呢?」
「屍體交出去,他們照樣可以打。那當時候承天宗拿什麼和他們談,你嗎?」
「不會的………他們不會的……」周恪瞬間像一個失去信仰的僧人,滿目迷茫,「他們的目的只有柳扶疏。」
雲傾笑了,「魔族之所以是魔族,就是因為他們做事從來不講信用。你還說你有什麼錯,你與魔族合作,損壞護派大陣,就是把承天宗的命脈放在魔族手裡。」
「你覺得自己真的是為承天宗好嗎?你是在把承天宗往死裡送!」
周恪的眼神開始動搖,手腕斷口處的疼痛和雲傾說的話像兩把刀一樣插在他的心上。他張嘴想說些什麼,卻發現什麼都說不出來。
「你說他們的目的只有扶疏師叔,那你有沒有想過,扶疏師叔不在了,他們下一個目標是誰?你?還是其他長老?還是掌門?」
雲傾一字一句,步步緊逼,「魔族拿到了屍體,嚐到了甜頭,你覺得他們會收手?你活了這麼多年,還不明白貪得無厭四個字怎麼寫?」
周恪的呼吸變得急促,難道……難道他真的錯了嗎?
「我……我不知道。我沒想那麼多。」
雲傾笑得令人渾身發冷,「你當然沒想那麼多,因為你只想到了自己。」
「只要交出來扶疏師叔,承天宗就安全了,你也不用擔驚受怕了,還能從魔族手裡拿到好處。是嗎?」
周恪徹底說不出話來,為什麼她每一句都能說中自己的想法,他自然擔心過魔族會繼續對承天宗發難。
但是魔族給他的誘惑太大了,讓他生出了僥倖,所以他也不過是一個小人而已……
「你說的對,是我錯了。我沒什麼好說的了,我只想要一個痛快。」
雲傾冷冷盯著他,「你自然要死,但是在此之前,你要說清楚魔族到底要扶疏師叔的屍體做什麼?」
周恪深吸一口氣說道:「具體我不清楚,我只知道………」
他剛說到一半,懷裡突然出現了一縷黑氣,朝著他的丹田而去。
晏離大喊道:「快阻止他!魔族想要讓他自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