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眠咬了一口鮮烤靈魚,漫不經心地說道:「怎麼?他改變主意要回去繼承家產了?」
雲傾往嘴巴里塞了一個大大的赤羽雞雞腿,含糊不清說道:「司家?五大家之一的司家?之前怎麼都沒聽三師兄提起過?」
「因為司家家主不願意三師弟加入宗門。」裴舒白十分優雅地吃了兩口菜接著說道:
「司家之前出過幾位大能,後來家族裡很多人飛昇失敗去世了,漸漸就不注重修煉了,現在以經商為主,家裡有好幾座靈石礦。
「司家這一代只有三師弟一個嫡親的血脈,司家主從小就把他當繼承人培養,誰知道他從小就對修煉制符感興趣。司家主自然是不同意,後來三師弟以死相逼才進入了承天宗。」
岑寧腮幫子也鼓鼓的,「是啊。所以三師弟從來不主動提起司家,更不願意回去。」
雲傾吃得太快,差點被噎著,喝了一大口茶才順下去,「三師兄這也算是富公子來我們承天宗體驗生活了。」
正說著呢,包廂的門突然被人推開,四人警惕地將手放在儲物戒上,準備隨時掏出法器。
這時,司明澈衝了進來,上氣不接下氣,扶著門框喘了半天,「快……快……快跑……」
他的頭髮亂糟糟,衣服也都是灰塵,一看就知道這一路吃了不少苦頭。
雲傾咋舌,「三師兄,你被人打了?」
江眠點了點頭,「很有可能,畢竟想打他的人排著隊能繞承天宗三圈。」
裴舒白拍了拍司明澈的肩頭,「是誰欺負你,你和大師兄說。我們考慮一下跑路的姿勢。」
還是岑寧好心給他倒了一杯茶,司明澈一飲而盡,這才緩過來,「我爹追過來了!」
裴舒白皺著眉問道:「你不就是回去見你爹的嗎?他又為什麼追著你?」
雲傾認真地思考了一番,再次問道:「你把你爹打了?」
司明澈:…………突然不想跑了,讓司家主把自己帶回去吧!
「我爹這次裝病騙我回去是因為,他想讓我進那什麼勞什子仙盟,我不想去,他就把我關起來,說再過三天仙盟就會上門接我走。」
「我用了好多符籙才逃出來,但我爹怎麼說也是元嬰期,根本瞞不了他多久,然後就派了好多人來抓我。」
「我把身上的符籙都撕沒了,才好不容易跑到這,你們還一點都不關心我!還有沒有一點同門情誼了?!」
雲傾想了想,把手裡的最後一個雞腿放在了司明澈手上,「誰說我們不關心你了?!特意給你留了一個雞腿。」
一邊說著一邊還使勁眨了眨眼睛,生怕司明澈不知道這是她從牙縫裡省出來的。
司明澈:「………這是雞腿的事嗎?現在該怎麼辦?我爹他們很快就能找到我」
雲傾擦了擦手上的油,「交給我們吧,我們帶你回去。」
司明澈看了半天手裡的雞腿,還是吃了,他太餓了,「可外面有很多司家的人,回宗門的話怕是……」
「不回宗門,回你家。」
「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