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長風的臉色變了又變,雲傾最後那句話真的太扎心了,陣法師在整個中洲都是稀缺的,他們玄冥宗更是一個都沒有。
若不是他親眼看見雲傾佈陣,他都不相信她年紀這麼小,佈陣的手法就可以這麼嫻熟。
嫉妒使人心理扭曲,於是他冷哼開口,依舊對著裴舒白說道:「這是你們承天宗新收的親傳?就算是真的招不到天賦高的,也不用找一個築基期的湊數吧?」
他的目光依次掃過岑寧和江眠,最終停留在司明澈身上,「一個看到人就躲,一個天天就想著找死,還有一個………不提也罷。如今又來一個拖後腿的築基,說實話,我挺同情你的………」
司明澈:???我招誰惹誰了?怎麼就不提也罷了?
裴舒白的劍鞘架在他的脖子上,眼神冰冷,「顧長風,我勸你說話放尊重一點。」
顧長風眉頭一挑,「你生氣了?那是不是願意和我打一架了?」
裴舒白沒有收劍,也沒有回答,只是站在那裡,周身的氣息比剛才更冷了幾分,劍鞘抵在顧長風頸側,紋絲不動。
這時,一艘巨大的飛舟懸停在眾人上方,雖然沒有金玉宗的那麼華麗,但是規模大了很多,雲傾粗略估計了一下,大概是三個承天宗的飛舟那麼大。
底下的人群也騷動起來,「是仙盟!不愧是修仙界最強的聯盟,就連弟子出場的排場都那麼大。」
「誰說不是呢?這輩子要是能進仙盟,就算是看一眼,我也死而無憾了!」
這邊的雲傾佯裝震驚的模樣,看向上空往前走,經過顧長風的身邊時,重重踩了他一腳,「哇!好大的飛舟!」
司明澈立馬明白小師妹的做法,有樣學樣走過顧長風的身邊,用力踩了他的另外一隻腳,「真的耶!小師妹,這飛舟太氣派了!」
顧長風疼得嗷嗷直叫,低聲咒罵,「你們兩個瞎啊,出門為什麼不帶眼睛?!」
岑寧和江眠等他緩了過來,對視一眼,也學著二人路過他身邊,然後重重踩下去,「哇!真帥!」
顧長風感覺自己的腳已經不是自己的腳了,一個沒站穩摔倒在地,「你們是故意的,對不對?!」
裴舒白收回了劍鞘,低頭看著他,然後伸出了一隻手。顧長風愣了一下,以為他是要扶自己,猶豫了一瞬,還是拉住了他的手。
就在顧長風借力快要站起來的時候,裴舒白突然鬆開了手,於是顧長風再一次摔了一個屁股墩。
裴舒白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不好意思,我們就是故意的。」
顧長風氣得腦瓜子嗡嗡的,承天宗什麼時候這麼無賴了?!
為了公平,仙盟這次來的弟子也只有五個,帶隊的是仙盟的外務執事長老。
他們從飛舟上下來後,便徑直走到了秘境入口處,連一個眼神都沒分給周圍的人。
即使沒說話,那周圍的氣場也讓人輕易不敢靠近。
沒過多久,秘境開放。
仙盟的弟子最先進去,之後是七大宗門,最後便是一些小宗門和散修,各宗長老們則在外面護法。
這次秘境比試的規則很簡單,以獵殺妖獸數量評定,等級越高積分越多,最終積分最高的為第一名,場外的人員可以透過光幕觀看裡面的內容。
秘境的傳送地點是隨機的,雲傾的運氣比較好,和司明澈投放在了一個地方。
她在樹上,司明澈在樹下。
」?樣麼怎況的面下你,兄師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