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傾低頭看了一眼玉牌,承天宗獵殺妖獸的積分還在上漲,說明大師兄他們還在殺妖獸,應當是沒有出事,
「別擔心,大師兄的劍術卓絕,二師姐的法器也帶了很多,應該不會有危險。現在最重要的是,抓緊找到他們。」
「走吧,我們從外圍慢慢找過去,或許剛剛飛得太高沒注意到大師兄他們。」
說著,雲傾拿出一個小哨子,那是岑寧給她的法器之一,只要被打上神識烙印的妖獸聽到這個哨聲就必須回應主人,否則只要哨聲不停,神識就會不間斷地刺痛。
雲傾放在唇邊吹了一下,沒過一會玄羽鷹便飛了下來。
「外圍有隔絕傳訊的地方嗎?或者哪些位置妖獸比較多?………」
………
三人騎著玄羽鷹低空飛行,在經過一片灰白色的石林時,突然一道金色的劍光衝著她們而來。
那劍光凌冽。鋒銳,玄羽鷹躲閃不及,被那劍光劃傷了翅膀,連人帶鷹掉了下去。
儘管三人及時調整姿勢,又加了好幾層的防禦法器,還是很狼狽地從玄羽鷹身上滑了下來,在地上滾了好幾圈。
這時一個弟子想上前補刀,將這隻二階妖獸斬殺,卻被另外一個人攔住了,他的聲音溫潤,「且慢,這幾個人和這隻妖獸一起掉下來的,或許這隻妖獸是他們的,我們不能趁人之危。」
那弟子將劍收入劍鞘,不滿的說道:「大師兄,誰會養一隻妖獸啊。而且秘境中,誰先殺妖獸積分就是誰的,也就是大師兄你心善,這一路都送別人多少到手的積分了。」
那人依舊不緊不慢地說道:「無妨,不過是隻二階妖獸罷了。先去看看那三個人怎麼樣了,有沒有受傷。」
雲傾剛想爬起來,用餘光瞥了說話人一眼,頓時又把眼睛閉上了。
那金燦燦的宗服,不就是金玉宗那幾個傻白甜嗎,碰瓷的機會來了!
她不動聲色地用腳踢了踢身邊的司明澈和江眠,小聲說道:「躺著別動。」
司明澈和江眠不明所以,但聽小師妹的話準沒錯,於是乖乖躺著一動不動,彷彿兩具死屍。
玄羽鷹彷彿通人性,見他們不動,它也躺著不動,還伸出了一點舌頭裝死。
沈卿塵等人走到他們面前,仔細查看了一番。
一名弟子說道:「大師兄,這三人氣息平穩,而且沒有發現什麼外傷,只是他們為何還不醒過來?」
沈卿塵沉吟道:「莫非是內傷?你們一人給他們一顆上品的療傷丹藥試試。」
那弟子有些猶豫:「大師兄,這可是上品丹藥,咱們本來就帶的不多,怎麼能給這幾個人?未免有些浪費了……」
沈卿塵的臉色沉了下來,「閉嘴!本就是我們的錯,哪來什麼浪不浪費?」
那弟子不再說話,一人給雲傾他們塞了一顆上品丹藥。
別說,這上品丹藥就是好,入口便能感受到一股暖流在丹田處慢慢化開,就算他們身上沒有傷,也將他們一路上的疲憊都消除了乾淨,整個人都神清氣爽的。
雲傾適時睜開了眼睛,咳嗽了兩聲後,虛弱地說道:「道……道友,這是發生了什麼事?我的師兄們呢?他們還好嗎?」
沈卿塵見狀,負罪感更重了,「他們沒事,我們給他們餵了一些丹藥,應該很快便能醒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