巍峨的山門後,白玉臺階層層疊疊,直入雲霄。千座殿宇依山而建,雲霧在半山腰處環繞,雲海翻湧間有仙鶴盤旋,靈光閃爍。
這不是千年後一片荒蕪的靈墟宗遺址,而是完整的。正在運轉的靈墟宗。
饒是在場的都出自七大宗門,也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到了,這就是千年前第一大宗的實力!
司明澈張了張嘴,伸手就要掐江眠的手臂,「我們這是進幻境了?」
「再動我我抽你!」江眠十分熟練地拍開了他的手,「這不是幻境,應該是千年前靈墟宗真實發生的片段。」
雲傾也點了點頭說道:「應該是某種陣法,千年前靈墟宗被封存了一部分空間在這裡。時間在這裡走得比外面慢,甚至停滯。我們剛剛應該是穿過了一個結界,也就是這裡的入口。」
遠處的主殿方向傳來隱隱的鐘聲,低沉悠長,像是隔著很遠的地方敲響,傳到這裡時已經變得很輕了。
「鐘聲是從主殿傳來的。」沈卿塵順著聲音的方向望去,「有人在敲鐘。」
「那我們過去看看?」裴舒白說著,把驚風劍扔在地上,準備御劍飛過去。
「不用那麼麻煩。」雲傾嘴裡叼著一根草,用手指了指不遠處的仙鶴,「騎它們過去吧。」
司明澈扯了扯嘴角,「這個提議很好,但是小師妹,你確定它們能讓我們騎?」
「這不難。」
雲傾說著,雙手叉腰站到仙鶴面前,「想被燉成湯?還是帶我們去主殿?」
裴舒白等人看著小師妹這等流氓行徑,默默閉上了眼睛。按理說他們早該習慣的,可小師妹的做法不符合任何一個常理。
在眾人震驚的眼神中,那些在一旁休憩的大肥仙鶴們紛紛趴了下來……
仙鶴雖然肥,但飛得也很快,沒過多久就到達了主殿附近的空地上。
幾人從仙鶴上下來的時候還是懵的,唯一腦袋清醒的雲傾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大咧咧對著他們說道:「咋地?你們不暈劍,暈仙鶴?」
陸行舟從仙鶴上滑下來,走到雲傾身邊,「我們只是被雲傾師妹的聰明才智所折服。」
司明澈神色複雜地看了他一眼,總覺得他對自家小師妹的眼神不純潔,他一屁股將人撞開,給了他一個眼刀,離我師妹遠點!
接著他對雲傾說道:「小師妹,對面那幾個人好像後山日日梗著脖子的赤羽雞啊!」
雲傾雙臂交疊在胸前,看向那幾個用鼻孔看人的傢伙,「好像在哪裡見過?他們的儲物袋也被我搶過?」
躲在雲傾身後的岑寧小聲說道:「小師妹,我們在秘境外見過他們的,這幾個就是仙盟的弟子。」
司明澈目光掃過五人的臉,然後停留在站在最後面的那個女弟子上,「那不是葉瑄嗎?她還真進了仙盟啊。」
雲傾挑了挑眉,「你認識?」
司明澈點點頭,「她是五大世家之一的葉家的嫡系,之前我爹打算讓我和她聯姻來著,被我拒絕了。談感情哪有修仙快樂啊。」
葉瑄似乎是察覺到司明澈的目光,緩緩朝著他走過去,語氣軟軟的,「明澈,你最近怎麼樣?為何不跟我們去仙盟?」
「我跟你很熟嗎?別叫我明澈,怪噁心的。」
司明澈退後了一步,搓了搓身上的雞皮疙瘩,「我在承天宗待得好好的,去那勞什子仙盟做什麼?」
。啊單力實憑是真兄師三,一角傾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