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科舉？族長和叔叔不會同意的。”馮月銀試圖把手腕，從他手裡掙脫出來。
“他們算什麼！”李溫言慍怒，“跟我爹一個德行！我們私奔，私奔去一個都不認識我們的地方。”
“不行！”馮月銀猛地搖頭，連忙拒絕，“我是寡婦，還在喪期，私奔是淫罪！且不說我是你繼母，你明知故犯，知情引誘，窩藏寡婦，也要按淫罪處置！”
大庸法律規定，寡婦喪期間私奔，偷情，與他人成婚，均以淫罪論處。
而男方知情明犯，也是淫罪，淫罪杖八十大板。只有背夫在逃，改嫁才是死罪。
但是律法是這樣規定，可到了民間，特別是宗族氛圍濃厚的地方就走樣，常常處以私刑。
“我替你受！我們兩個一百六十大板，我躺上個一年的事。”李溫言右手一用力，將人扯進自己懷裡，享受著懷裡人的掙扎，身體的溫度體香，他埋頭在她髮間，深深吸了口。
馮月銀被鉗制在他懷裡，看他動作，滿頭黑線。
她實在受不了了，用盡力氣把人一推，抬手就是一巴掌招呼上。
“啪——”的一聲響徹院子。
“你沒病吧？！”馮月銀皺眉，也不想再穩著李溫言情緒，再這樣下去，她情緒先失控了。
“我都說以前的事過去了，我記不得，也不喜歡你，你再三糾纏有什麼意思？！”她蹙眉，語氣表情滿是厭惡。
李溫言頓時被激怒，想要伸手去抓人，馮月銀一個閃身躲過去。
他咬著牙，腮股突起，麵皮緊繃僵硬，神色陰鬱可怖。
“月銀，你是不是還記掛著李識青。”
“憑什麼他都可以，我卻不行？！”
“我看他病的也不輕，你也要給他一巴掌嗎？”
李溫言越說越憤怒，眉頭緊緊皺在一起。
兩人對峙許久，他吐出胸口濁氣，眼神深不見底，情緒平緩了些。
“馮月銀，你只能選我。你忘了我們之間的秘密嗎？”
這是說情說理不行，準備開始威脅了。
“你忘了我爹是怎麼死的嗎？”
馮月銀心口發沉，渾身漫上惶惶無措冷意。
李溫言這個問法什麼意思？
馮月銀腦子各種畫面感飄過，有種不好的預感。
她雙手緊握著袖口：“不是溺亡的嗎？”
“是啊。”李溫言嘴角扯出一道冷峭刺骨的笑，“他失足落水時，你就在旁邊看著，眼睜睜看著他溺亡。”
馮月銀瞳孔猛縮，不可置信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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