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言看著馮月銀嘲諷大笑起來。
他眉峰微挑，冷眼鄙夷說：“你不都說了，李識青現在做的事很有可能連累英國公府嗎？”
“怎麼還問我，為什麼會從妻降為妾。”
他趁馮月銀不備，一個大闊步上手把人手腕抓住。
“最初我提議娶你為正妻，你可是滿口的不情不願，說不喜歡我？我沈若言被拒絕的多了去，第一次聽到個寡婦說不喜歡我！”
“你有什麼資格不喜歡我？我比你那亡夫年輕，今年十七，比你都年輕，我都沒嫌棄你，你憑什麼嫌棄我？”
他又嗤笑一聲：“正妻是以前的價碼，現在你只配做我的妾！”
“你瘋了吧？！”馮月銀想要掙扎開，可沈若言就算還未成年，但手上力量也不是她能掙脫的。
她手腕像是被蟹鉗死死夾住，扯不是，抽也不是。
“我沒瘋，如果你溫順點，乖一點，但凡哄我一句，說喜歡我，說欽慕我！”沈若言緊咬後槽牙，“事情也不會發展到如此地步！”
“好好，好。”馮月銀強迫自己露個笑容，“你才十七，比我小兩歲呢，是該我哄哄你。”
她嚥了嚥唾沫，小口喘著氣，心底把沈若言罵了個遍，壓了壓怒氣。
才繼續說：“你世家公子，相貌俊秀，氣度不凡，你是全京城百萬少女的夢中情人。而我不過是個地位低下，喪期還在的寡婦，不配喜歡你。”
“嗯？”沈若言眉毛上挑，這話很首白，有點怪，還沒什麼內涵，但給他聽爽了，“繼續。”
有效！馮月銀腦子裡搜刮追星時，那些粉絲怎麼形容自家哥哥的話。
“哥哥。”她訕笑兩聲，“人間絕色是吾哥，舉世無雙唯我哥。”
“還有，還有。哥哥——”
“好了。”沈若言一笑，“別浪費時間了，春宵一刻值千金。”
說完，他握住馮月銀的手一用力，將人扯進懷裡。
馮月銀閉著眼撞進沈若言胸前，一股濃烈的楠木香味刺入鼻腔，她鼻樑被撞得生疼。
她把右手隔在兩人中間，掌心抵著他衣衫，睜開眼看見沈若言手腕，張嘴毫不留情咬上去。
沈若言尖叫一聲，鬆開馮月銀手腕。
馮月銀慌張逃到窗邊，拿起凳子朝著窗戶使勁砸了兩下。
“嘩啦”一聲窗欞被破開。
“賤人！”沈若言倒吸冷氣，看著自己手腕被咬出的牙印，再抬頭看馮月銀的時候，眼神陰冷晦暗下來。
“你以為砸破的窗戶你就能逃出去嗎？”他目視著眼前女人站在凳子上，吃力爬上窗戶。
馮月銀顧不得手腳被窗戶木頭斷裂處劃出血痕，回頭看了眼沈若言：“你這種廢物，誰會喜歡！”
剛剛說那些話可把她噁心壞了，本想拖延時間，反給他助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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