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你?”京遲翊重複了一遍,低笑出聲,“到嘴的獵物,誰會吐出來呢。放開你,讓你再跑一次,讓你再去找姜默青?你站在他面前對著他笑的時候,我都快瘋了。”
他的語氣驟然冷了下去,指尖狠狠掐著她的手腕:“卿兒,不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我的底線!”
“我不跑了......你鬆開......”雲嫵卿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順著臉頰滾進鬢髮裡。
“現在說不跑。”京遲翊的目光從她含淚的眼睛,滑到她泛紅的嘴唇,再往下,落在她纖細的脖頸上。那道脖頸白得像玉,纖細脆弱,能看見皮膚下面青色的血管,隨著心跳輕輕搏動,彷彿輕輕一掐就能斷。
“晚了。”
煙粉色的羅裙料子堅韌,在京遲翊手裡卻像紙一樣不堪一擊。
盤扣瞬間崩開,衣料從領口一直裂到腰際,露出裡面素白的中衣。
京遲翊勾住中衣的繫帶,手腕一翻,一道靈力掃過去,帶子應聲而斷,衣襟向兩邊散開。
霎時,她白皙圓潤的肩頭露了出來,被窗外透進來的陽光照著,泛著一層淺淺的珍珠光澤。
肚兜的薄料隨著她急促的喘息輕輕起伏,勾勒出胸口軟嫩的弧度。
“不行,不可以。”
雲嫵卿慌了,抬手要去擋,手指剛抬起來,就被京遲翊狠狠抓住,按在枕邊,動彈不得。
“不行?不可以?”京遲翊的眼睛已經猩紅一片,眼底翻湧著偏執的怒火和佔有慾,“那誰可以?姜默青嗎?”
水藍色的肚兜布料順著肩膀滑下來,落在暗色的錦褥上,像一汪揉碎的春水。
兩團軟嫩的弧度隨著她急促的喘息輕輕顫動,像春天枝頭剛綻開的花苞,白得晃眼。
京遲翊的目光落在那裡,呼吸瞬間重了,喉結狠狠滾了滾。
他低下頭,嘴唇落在她的鎖骨上,舌尖從鎖骨的凹陷處慢慢滑過去,留下一道潮溼的痕跡。雲嫵卿的身子猛地弓起來,像被電流擊中,發出一聲短促的嗚咽,眼淚掉得更兇了。
京遲翊抬起眼,看見她的睫毛已經全溼透了,淚水從眼角不停滲出來,順著臉頰往下流,打溼了身下的錦褥,暈開一小片深色的痕跡。
“看著我。”他捏著她的下巴,聲音發啞。
雲嫵卿拚命搖頭,把臉往枕頭裡埋,整個人蜷縮起來,像只想把頭埋進沙子裡的鴕鳥,只想躲開眼前的一切。
京遲翊抬手,狠狠把她的臉扳過來。他的拇指壓著她的下頜,力道重得讓她無法躲避,迫使她睜開眼。
“我讓你看著我,看著我是誰。”
雲嫵卿被迫睜開眼睛,眼裡全是淚,視線模糊,聲音像一根快斷了的弦,帶著絕望的哭腔:“你放過我好不好......”
京遲翊沒有回答,抬手解開自己的衣帶,玄色的錦袍滑落下來,露出寬闊結實的肩背。
肌肉的線條從肩膀一直延伸到腰腹,腰窄而有力,腹肌分明,每一塊都透著強悍的力量感。
他的身體貼上來的時候,雲嫵卿清晰感覺到,有硬邦邦的東西抵在她的大腿內側,像一根燒熱的鐵,燙得她渾身發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