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鋒的靈光在她衣襬上燒出一道焦黑的痕跡,灼熱的氣浪燙得皮膚髮緊。
綾羅絲從指間射出去,趁著成渝收劍回氣的空隙,貼著他的劍柄纏了上去,繞了三圈,猛地一扯。
成渝的劍路歪了一寸,劍鋒撞向擂臺旁邊的白玉柱,濺起一簇細碎的火花。
他試圖調整方向把劍拉回來,雲嫵卿沒有給他這個機會。
她右手的綾羅絲還沒有收回,左手已經凝出了一團水汽。
水汽在空氣中迅速凝結,化作十幾枚細小的冰針,懸在她指間,每一枚都細如髮絲,表面覆著一層薄薄的淡藍色靈力。
雲嫵卿手腕一推,冰針朝著成渝的手腕和小臂射了過去,速度快得像一陣細雨。
成渝被迫撤劍後仰,劍身在他身前劃出一道防禦弧線,赤紅色的靈光凝成一道盾,擋住了大部分的冰針。
可有兩枚冰針還是擦著他的手腕過去了,留下兩道細小的血痕,麻意順著傷口往上竄。
雲嫵卿趁著他後退的那一步調整了呼吸,綾羅絲再一次射出去,貼著他的腳踝繞了一圈,輕輕一拉。
成渝的重心本就不穩,被這一拉,手腳頓時失了平衡,綾羅絲順著他的小腿往上纏。
最後將他的手腳拉著貼在一起,像個粽子似的被吊在半空中,離地面還有半尺高。
雲嫵卿勝。
臺下的掌聲比剛才熱烈了許多,夾雜著幾聲驚訝的議論。
誰也沒想到,成渝的快劍竟然會栽在這麼個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女弟子手裡。
雲嫵卿站在擂臺上,收了綾羅絲,聽著臺下的聲響。
她感覺到高臺上幾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比之前更加鮮明,帶著滿意的意味。
雲嫵卿走下擂臺的時候,站在臺下的幾個外門弟子主動往旁邊讓了讓,給她留出一條路來,眼裡帶著點敬佩。
秦昭站在人群靠前的位置,雙手抱在胸前,目光從她臉上掠過,又飛快地移開。
雲嫵卿走過去之後,他的目光又追著她的背影飄了過去,喉結微微動了一下,隨即轉頭,強迫自己把視線收回來,耳尖卻有點發燙。
這場打完後,雲嫵卿十分好運的輪空一回。
外門築基弟子在第一輪篩掉了一半,第二輪又篩了一半。
剩下的十個人,站到了十強的擂臺前。
十強的規則和之前不同,不再是單輪淘汰,而是迴圈對戰的積分制,每贏一場積一分,輸了不扣分,最後按積分排定名次。
每一場比試都關乎最後的名次,沒有人敢大意。
成為峰主的親傳弟子還是成為長老的弟子,那可是天差地別。
十強名單已經差不多固定下來。
第七八九十名註定只能成為長老的弟子,前四名穩穩能被峰主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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