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吧。我還沒那麼飢不擇食，我就喜歡你的這份溫柔。”
溫舒寧的臉更紅了，害羞地埋進他的胸膛裡：
“你壞，壞死了。”
被溫舒寧伺候過後，張凌雲進入了賢者時間，經常能高效率的思考了。
他越想越不對勁：
“不對，這件事太蹊蹺了。正風互聯的技術水平我最清楚。
他們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拿出和我們相似度這麼高的方案。”
溫舒寧靠在他懷裡，給他整理著襯衫紐扣：
“你的意思是，我們的競標方案洩露了？”
“除了洩密的話，沒有別的解釋。”
溫舒寧皺起了眉頭：
“不應該啊！公司的所有核心資料，都只儲存在內部伺服器上。”
張凌雲撫摸著溫舒寧，說道：
“公司現在還在初創期，而且最近攤子鋪得太大了，有很多管理方面的漏洞。
我覺得有必要趁這次機會，對公司內部進行一次安全大調查。”
溫舒寧點了點頭：
“你說得對。這件事刻不容緩，我明天一早就安排人去做。”
溫舒寧雷厲風行。
她的執行能力，僅次於蘇晚晴了。
凌雲科技的內部調查，很快就有了結果。
技術部排查了所有訪問記錄，發現競標方案洩露前，唯一進入過公司系統的外人，只有世安集團的許慕遠。
負責接待許慕遠的小柳，立刻成了重點懷疑物件。
會議室裡——
溫舒寧看著發抖的小柳，語氣嚴肅的問道：
“許慕遠那天來查賬，是不是你給他開了最高許可權？”
小柳的眼淚一下子就掉了下來：
“我……我不是故意的。他說不給他開許可權，就不給我們撥款。
我以前在世安集團被他罵怕了，一時糊塗就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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