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別提這些破事了。反正你不會聽我的，我也不想聽你的。”
“張凌雲，這個王八蛋，你是不是在外面找到野女人了？”
“你能不能不要這麼情緒化？我真的想跟你談一些正事。”
“狗屎，張凌雲，你是不是虧心了？那個女人有我漂亮嗎？她有我的身材好嗎？有我在床上那麼騷嗎？你說啊！”
“我不想跟你吵這個事。”
蘇晚晴的聲音忽然從暴怒，驟降到一種危險的平靜，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磨出來的：
“張凌雲，你這個混蛋。你要是再不回來，我就去找野男人。”
“你這招己經用過了。把你表弟找過來冒充，被我打一頓很有意思嗎？”
蘇晚晴徹底炸了，幾乎是對著話筒尖叫出來。
“這一次是真的！你不回來我就真去找！
找一個比你高，比你還帥，比你還年輕的。
我要讓他一邊端著我搞，一邊走到小區廣場上去，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戴了綠帽子。”
“那你他媽的趕緊離婚。離了婚之後，你想被誰搞，就找誰去。”
蘇晚晴隔著電話，都能聽到一陣咬牙切齒：
“張凌雲！你這個沒良心的王八蛋！
你搞了我那麼多次，全身上下都被你搞透了。
現在說離婚就離婚？你還是不是男人？”
“我們見面就吵架，電話裡也吵架，真的沒必要維持這種婚姻關係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更久，然後蘇晚晴開口了。
語氣忽然變得又輕又軟，帶著一種精心佈置過的狡黠：
“你想離婚也可以，但我有一個要求。”
“什麼要求？”
“你給我一個孩子。我就答應跟你離婚。”
“我們都要離婚了，你要一個孩子幹嘛？孩子從小沒父親，多可憐。”
“你管那麼多幹什麼，反正我會照顧好他的。我之所以要一個孩子，是為了繼承蘇家的資產。”
“那你找別人去。離了婚之後，你跟別人生的孩子一樣可以繼承。”
“我就想跟你這個王八蛋生，我就想被你一個人搞。上次林正風的事後，現在別的男人碰我，我就覺得噁心反胃。”
“那我們做試管嬰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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