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一道沉悶而猛烈的衝擊波從石子落點處向西周轟然擴散，將檯面上的灰塵與碎石同時揚起。
那臺五境機械兵的身體從正中央被貫穿，裝甲碎片與能量回路的殘骸向西面八方飛濺，在空中劃出無數道細碎的弧線，最終叮叮噹噹地散落在臺面和臺下的人群之間。
煙塵散去時，平臺上只剩下一個被炸開的深坑。
邊緣處的石板碎裂成蛛網狀，裂紋一首蔓延到平臺邊緣才堪堪停下。
全場寂靜。
所有人都看著那個深坑，又看了看觀戰臺上那枚還在微微晃動的彈簧，然後目光不約而同地匯聚到臺中央那個少女的身上。
李清歌站在原地，攤開手掌。
那枚灰撲撲的碎石子正安然無恙地躺在她的掌心，邊角的粗糙紋路清晰可見，連一絲裂紋都沒有。
低頭看了看那枚石子，李清歌滿意的點了點頭。
觀戰臺上的幾位老師互相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臺下的深坑，最後目光落在李清歌那張尚且帶著幾分稚氣的臉上。
沉默了很久。
一個普通的石子，秒殺的五境機械兵，那少女看起來只有三境巔峰！
學校裡成績名列前茅的那些考生都鮮有人能做到，不，是根本做不到！
因為李清歌隨手撿起的那枚普通石子，依舊完好！
只是，這樣的頂級天驕為什麼會來這裡？
鐵面光頭老師第一個開口，眼中帶著一絲複雜：“……透過。”
補錄結束後，李清歌被分入了啟明班。
幾天後，開學典禮。
李清歌起了個大早。
她翻出一件乾淨的靈絲短袖換上，又把自己頭髮重新紮了一遍，站在鏡子前看了兩眼，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走到隔壁楊簡的房間門口敲了兩下。
“楊簡！典禮要開始了，走吧！”
門內傳來一聲含糊的回應，然後又是沉默。
李清歌推開門，看到楊簡正仰臥在床上，他眼睛都沒睜，只是偏了偏頭，語氣帶著一種尚未完全清醒的懶散：“典禮？”
“開學典禮！全校都在等著呢！”
李清歌走到床邊拍了拍楊簡的胳膊：“快起來！要來不及了！”
楊簡看了她一眼，眼睛又重新閉上了：“你自己去吧。”
按理說到了楊簡這個境界是不需要休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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