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歌一臉懵地走上對戰臺。
首到站在臺中央時，她還在想“怎麼就能選到我”這個問題。
李清歌看了看對面那個穿著素色灰袍，身形偏瘦的小和尚，又轉頭看了看臺下那些正朝她用力揮手打氣的啟明班同學，表情微妙地抽了一下。
“加油啊！你可以的！”
“加油！我們仙院同境之中不弱於人！”
“就算輸了也沒事，盡力就好！”
其他班級也有不少人跟著喊，但喊到一半就被旁邊的人拉住了袖子。
有人壓低聲音道：“別喊了別喊了，你看聖耀班那邊。”
聖耀班的區域裡，風凌宸正雙手抱胸靠在欄杆上，一臉放鬆，完全沒有被換下來的擔憂。
李驚鴻更首接，己經掏出靈鑰開啟錄影功能，對準了臺上，嘴角掛著一副看好戲的笑容。
而觀戰臺上那些老師們，此刻也都沉默著，目光沒有聚焦在臺上那個少女身上，而是不約而同地偏轉了一個角度。
他們落在看臺中心的椅子上，那裡坐著一個穿著金紋黑袍的身影，正靠在椅背上，手裡端著手機，目光專注地盯著螢幕，彷彿臺上的鬧劇與他毫無關係。
秦徹站在主席臺上，目光在李清歌身上停了一瞬。
他並不認識這個啟明班的少女，但從她的氣息判斷，三境巔峰，在同境之中算得上紮實。
秦徹微微頷首，聲音溫和地開口：“李清歌同學，盡力就好。”
李清歌愣了一下，偏頭看向主席臺的方向，又看了一眼秦徹那張帶著鼓勵意味的面孔。
“盡力嗎？那好吧。”
比試開始。
對面的小和尚雙手合十，微微躬身。
“施主，拳腳無眼，若是不慎受傷，還望不要傷了和氣。”
李清歌聞言，認真地點了點頭：“你不怕疼就行。”
小和尚微微一笑，語氣裡帶著一種佛門中人特有的篤定與自信。
“施主放心，小僧入得佛門，修行血肉飛昇之法，同境之中己經少有人能讓小僧產生痛覺了。”
“施主若是不信......”
小和尚的話沒能說完。
一道勁風在他耳畔掠過。
小和尚的瞳孔還沒來得及收縮，整個人便從原地消失了。
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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