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簡抬起手，在李清歌的腦袋上輕輕拍了一下，帶著幾分無奈的嘆氣：
“想不通就別想了，你不適合這種動腦子的事情。”
李清歌頭頂浮現了一個大大的問號，嘴巴張了張，像是想反駁什麼，但發現好像確實反駁不了。
楊簡收回手，語氣平淡地繼續道：“上次剛和你說完，不論是埃爾德蘭還是聖藍星，這些大勢力的人之間沒有絕對的敵對，只有利益。”
“第三議長幫第五議長，是因為幫第五議長符合他的利益。至於之前天驕掠奪的事，也是當時符合他的利益，二者並不矛盾。”
李清歌歪了歪頭，消化了大約三秒鐘，然後十分乾脆地放棄了思考，低下頭繼續去研究她手中那枚青金色的飛梭：
“算了算了，反正我也搞不明白這些人腦子裡都在想什麼。”
第二天清晨，兩人收拾好行裝準備出發。
李清歌把換洗的衣物和零碎物件一股腦塞進靈鑰空間裡。
“走吧走吧，先去通樞司辦通行手續，然後就可以出發了！”
通樞司坐落於白雲城北，是一棟灰白色的三層建築，外觀簡樸，門口的招牌上寫著蒼玄域·白雲城通樞司”幾個字。
李清歌走進去的時候，視窗後面坐著一個打著哈欠的中年工作人員，正百無聊賴地翻著一本舊雜誌。
看到有人進來，他放下雜誌，懶洋洋地開口：“辦什麼業務？”
“跨天地出行，去青木天地。”
李清歌從靈鑰裡取出自己的身份憑證遞了過去。
工作人員接過來掃了一眼，目光落在名字上頓了一下，又抬頭看了看李清歌，然後低頭又看了一遍憑證，反覆確認了兩三遍。
工作人員猛地坐首了身子：“你……你是李清歌？潛龍榜那個李清歌？”
李清歌眨了眨眼，沒想到自己在這兒還有知名度：“呃，對，是我。”
工作人員的手速瞬間快了三倍，在鍵盤上噼裡啪啦地敲了一通，然後恭恭敬敬道：
“您的通行許可權己啟用，憑此晶石可透過虛空通道口，有效期三十天，請收好。”
李清歌收好晶石，道了聲謝，拉著楊簡出了通樞司的大門。
虛空通道入口。
李清歌把青華逐月從靈鑰空間中取出來。
那枚巴掌大小的飛梭在接觸到空氣的瞬間便自行膨脹開來，化作一艘長約數丈的梭形飛舟，通體青金色，流線型的艦身表面刻滿了細密的靈紋，在晨光中泛著溫潤的光澤。
兩人登上飛梭之前，李清歌一邊除錯著飛梭的操控介面，一邊跟楊簡說著她昨天瞭解到的資訊。
“聖藍星每個天地的通行都需要特定許可權，因為每個天地的生態環境完全不一樣。”
“像我們蒼玄域，雖然實力最高的強者只有八境，但蒼玄域不存在靈墟，沒有駐留性災難，百姓生活得也算安穩。”
她指了指前方虛空中那些若隱若現的彩色光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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