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你問他。”
李清歌立刻把目光轉向星袍人。
星袍人一直豎著耳朵在聽後面的對話。
聽到楊簡點名，他立刻轉過身來，先是對著兩人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然後轉向李清歌。
“尊上，容屬下為您解釋。”
星袍人的聲音不卑不亢，但語氣裡的恭敬是實打實的。
“聖藍星分化各大天地，而每個天地上的勢力層出不窮。但真正能踏足頂級勢力門檻的，只有一個標準，絕對戰力！”
“神殿之中，目前真神級的絕對戰力共有九位。這個數量雖然少於永恆議會，但在聖藍星的頂級勢力中，已經屬於極其強橫的存在。”
他頓了頓，似乎在斟酌用詞。
“即便是永恆議會，在神殿面前，也必須以平等的姿態對待。而您......”
“您是尊上的召喚者。在封神殿的禮節中，您與尊上同尊。”
“第三議長見您，同樣要以禮相待。”
李清歌聽完，沉默了很久。
她趴在欄杆上，看著雲舟外面那些彩色的光球在虛空中緩緩旋轉，嘴巴微微張著，眼睛一眨不眨，像是在消化某種遠超她認知範疇的資訊。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慢慢直起身，深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出來。
“好吧。”
李清歌的聲音有些飄，像是在做夢：“所以我真的是......大人物了？”
楊簡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他的目光重新落在遠方的虛空中，那裡有什麼東西在吸引他的注意力。
李清歌也不在意，她趴在欄杆上，又開始新的一輪發呆。
這一次她發呆的內容從“彩色泡泡好夢幻”變成了“原來我現在這麼厲害了嗎”。
思維跳躍得毫無邏輯，但臉上的笑容越來越燦爛。
又過了一會兒，她忽然又轉過頭。
“對了楊簡，當時你怎麼知道那個蝴蝶在演戲？它當時把那個什麼虛空吞噬者趕跑，我差點都以為它是好心的救世神了呢。”
楊簡的目光從虛空中收回來，看了她一眼。
“你看不出來，也正常。”
“不僅是你，那些活了千年乃至萬年的護道者，不也沒看出來嗎？”
李清歌想了想，好像是這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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