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是混沌湧動的無盡虛空，一邊是被淡色光膜包裹的蒼玄小天地。
雲舟在界限前停下。
星袍人轉過身，再次躬身。
“兩位尊上，蒼玄小天地已到。星九便在在此恭送。”
楊簡邁步走出雲舟，腳踏虛空。
李清歌跟在楊簡身後，有些緊張地踩上虛空，發現腳下像踩著一層無形的玻璃，雖然軟綿綿的，但足夠承託她的重量。
她深吸一口氣，快步跟上楊簡。
兩人踏上蒼玄小天地的邊界，光膜在他們身後無聲合攏。
星九站在雲舟上，目送著兩道身影消失在光膜之中，然後才直起身，調轉雲舟的方向，朝來路駛去。
“零點教會。”
楊簡的聲音從光膜中傳出。
“盯緊了。”
星九的身形猛地一僵，然後重重地點了點頭。
“星九明白。”
雲舟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了虛空的盡頭。
蒼玄小天地，春江市。
別墅的門被推開的時候，久違的陽光從窗戶灑進來，在地板上鋪了一層薄薄的金色。
李清歌站在門口，深吸了一口氣。
她換了鞋，走進客廳，整個人往沙發上一倒，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終於回來了。”
楊簡看了李清歌一眼，聳了聳肩走到窗邊，推開窗戶，讓外面的風灌進來。
春江市午後的風帶著初秋的涼意，吹在臉上很舒服。
李清歌在沙發上躺了一會兒，然後翻了個身，掏出手機，開始翻看這些天積攢的訊息。
訊息很多，多到她的手機都卡頓了半秒。
大部分是垃圾資訊，天域推送，廣告，各種亂七八糟的群訊息，她隨手劃掉，一條一條地刪。
刪到一半，李清歌手指停住了。
錢多多的頭像右上角，紅色的數字是“99+”。
李清歌點開聊天介面，從上往下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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