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歌一拍腦門，轉過身來。
“春江第一高中的學生，凝聚靈鑰後進入第一個副本，只要完成度達到50%以上，就可以去學校免費領取一枚熒晶！”
“這是學校的補貼政策，每個學生都有一次機會。”
她的眼睛亮了起來。
“這樣還能省一筆錢！”
“明天去學校！”
......
第二天，春江第一高中。
人群形色來往。
相比於昨天召喚大典的人山人海，今天明顯少了不少，但校園裡的畫面卻比昨天更加光怪陸離。
一個扎馬尾的女生騎著一頭通體瑩白的雪狼走過，雪狼的皮毛上凝結著細碎的冰晶，每走一步都在水泥路面上留下一小片霜花。
她身後不遠，一個戴眼鏡的男生正手忙腳亂地按住一尊不斷往下掉石渣的岩石傀儡，嘴裡唸叨著“你能不能別掉渣了這是剛擦的走廊”。
更遠處，一臺改裝得花裡胡哨的懸浮摩托從低空掠過，騎在上面的是個染了紅髮的少女，後座上坐著她的護道者，一個關節處閃爍著霓虹光帶的構裝體，正在用機械臂幫她整理被風吹亂的頭髮。
一樓的走廊柱子旁邊，趴著一隻懨懨的火烈鳥。
它的羽毛本該是漂亮的粉紅色，此刻卻灰撲撲的，像被人從灰堆裡撈出來又隨手塞了回去。
火烈鳥的主人，一個扎雙馬尾的女生正蹲在它旁邊，好聲好氣地哄著。
這些組合的人，大多臉色蒼白。
有人眼眶下掛著明顯的黑眼圈，有人走路時腳步虛浮，顯然在初級副本中的遭遇並不好。
人群裡議論聲此起彼伏。
“你昨天怎麼樣？”
“別提了，撤離點遇到一個三境的蹲點佬，從頭苟到尾，最後一分鐘被人截了。靈魂受損，今天還頭疼。”
“我還好，就是打不過boss，霧傀也太多了，資源搜了不到一半就被迫撤離，完成度才28%。”
“28%不錯了，我12%。”
“12%加一。”
忽然有人抬頭，目光落在操場邊的林蔭道上。
楊簡負手而行，金紋黑袍在晨光裡微微泛光。
李清歌走在旁邊，滿臉紅光。
哮天犬搖著尾巴跟在兩人腳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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