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巴僵硬地晃了一下。
楊簡失笑。
“世人哪有絕對的好壞。相由心生，行隨意動。而哮天，不過剛好能夠感知到一些常人無法察覺的...惡意。”
“惡意？”
李清歌的笑容凝固了。
她把哮天犬放回地上，聲音低了幾分。
“林叔的惡意？對誰？對......我？”
她的眼睛睜大了。
難以置信。
雖然察覺到兩人不對勁，在林叔和楊簡之間她選擇了相信楊簡。
剛才站在楊簡面前的時候，李清歌就已經做好了這個決定。
但林叔對她這麼好。
租房子的是林叔，付學費的是林叔，每次她生病時推著輪椅送她去醫院的是林叔。
那個人怎麼可能對她有惡意？
李清歌的手指在哮天犬的後背上反覆摩挲著，動作慢了半拍。
“行了，別多想。”
楊簡從窗邊轉過身來：“這世上心存惡意的人多了去了。有惡意，不代表會行惡事。兩者的距離，遠比你想象的要大。”
李清歌沉默了一會，然後緩緩點了點頭。
不知道是真的被這句話說服了，還是暫時把這個問題按了下去。
“先試試共鳴晶石吧。”楊簡道。
“嗯。”
李清歌深吸一口氣，眼睛再次亮了起來，快步走到桌前。
她從盒子裡取出一枚熒晶。
熒晶在掌心裡散發著淡藍色的光澤，表面隱隱有液態的光華在流動，像是一滴被固化的星光。
她另一隻手托起那張懸浮的金頁。
兩個物件觸碰的瞬間，熒晶如水波侵入金頁之中，泛起陣陣漣漪。
淡藍色的光華在金頁表面鋪開，像是往一面湖泊裡投下一顆石子。
漣漪擴散了幾圈，然後，再無波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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