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機的嘴巴張了張，手裡的符印差點沒掐穩。
雲宓站在棋盤邊緣，目光落在小企鵝手中那柄金色小弓上，瞳孔深處掠過一抹明悟。
而陸沉淵的反應最首接，他愣了一息。
“臥槽——！”
錢多多自己也愣住了。
他低頭看看身前的小企鵝，又抬頭看看那具正在化灰的十一境骨魔殘骸，又低頭看看小企鵝，嘴唇哆嗦了幾下，什麼話都沒說出來。
咕咕嘎嘎倒是很淡定。
它甩了甩握弓的翅膀，像是甩掉什麼不存在的灰，然後重新舉起那柄金色小弓，弓弦再次被拉開，銀彈重新凝聚。
弓尖，再次對準了另一尊十一境骨魔！
仙雲城內。
酒吧裡，吧檯後面傳來一聲清脆的碎裂聲。
老闆手裡那枚正在轉動的酒杯，忽然從指間滑落，砸在吧檯地面上，碎成了數片。
淡紫色的酒液在木地板上洇開。
老闆的手停在半空中，臉上的溫和笑意還掛著，但那雙眼睛裡的溫度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退。
他抬起頭，看向吧檯外那個依舊坐在高腳凳上，手裡端著第二杯特調的楊簡。
“客人。”
老闆的聲音比剛才低了幾分。
“真是好手段。”
楊簡端著酒杯，隨意道：“小孩子好學，又有些貪玩，拿件大人的玩具給他玩玩罷了。”
老闆慢慢把手放下來，擱在吧檯邊緣。
“可那畢竟是我的家。”
“雖然己經沒什麼情感了……但若是家被人拆了，終究是不好的。”
“客人覺得呢？”
楊簡目光落在那張被金絲眼鏡遮去大半情緒的面孔上。
他放下酒杯，杯底與木質吧檯相碰，發出一聲短促的輕響。
“好與不好，皆由你自己選擇。”
楊簡的笑意很淡。
“就像那路上的螞蟻，若是非要往本君腳下鑽，本君也不介意一腳踩死它。”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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