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家,又是花家!昨天花傲月用威壓傷了秦善,還沒找他們算賬,今天就敢帶人堵到家門口,還給秦善扣殺人帽子!真當她白清珞是泥捏的?真當海城白家好欺負?想帶走她的人,除非從她屍體上踏過去!
白清珞眼中殺機一閃,一步踏出,手腕翻轉,銀槍在掌心凝聚,冰霜之力以她為中心轟然擴散。
“你們敢!”
她低喝,“我看誰敢動他!”
剛要動手,一隻手掌有力地按在她肩上。
秦善伸手將暴走的白清珞硬生生拉回,護在身後。
清珞這丫頭,脾氣還是這麼爆。這可是臨江城,爸媽養老的地方,真跟軍方開戰,秦家大宅就平了。花傲月這個毒婦,真狠,為了栽贓,親弟弟都宰。好手段,好心機。不過,想用這種低劣手段困住我?還嫩了點。
半空中的暗紅戰甲男人見秦善攔住白清珞,眼底閃過嘲弄。
他一揮手,兩名綠甲士兵自半空躍下,落在秦善面前,其中一人掏出泛著幽藍光芒的特製靈能手銬,就要往秦善手腕銬去。
白清珞看著那副手銬,眼睛都紅了,咬緊牙關,幾乎就要忍不住再動手。
秦善偏過頭,湊到白清珞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低語:“清珞,冷靜點,別中圈套,在這裡動手爸媽會有危險。放心,以爺爺在軍方的人脈本事,我不會有事。你在外面幫我聯絡爺爺,等我出來。”
“爺爺”兩個字,讓白清珞一下冷靜。
他說得對,在這裡動手,叔叔阿姨會被波及。軍方敢來,肯定有萬全準備。爺爺是軍方元老,只要聯絡上爺爺,花家就不敢在牢裡對秦善動私刑。不能衝動,必須保住他的家人。
白清珞深吸一口氣,眼眶泛紅,死死咬著下唇,終究還是忍下屈辱不甘,收回了寒月銀槍。
見白清珞收起武器,秦善嘴角微揚。
他轉過身,沒理那兩個拿手銬計程車兵,雙手插兜,從容地朝前走了兩步,抬頭看著半空中的暗紅戰甲男人。
“長官,你們說我殺人,總得讓我知道殺了誰吧?拿點證據出來看看,別空口白牙冤枉好人。”
暗紅戰甲男人冷哼,抬起手腕的微型戰術電腦敲了幾下,一道全息投影射在秦善面前。
投影裡,一具屍體躺在血泊中,正是昨天那個囂張跋扈的花五。
畫面拉近,花五胸口一個前後透亮的血洞觸目驚心,血洞邊緣跟周圍牆壁上,全都殘留著散發毀滅氣息的純黑靈氣。
秦善看著那熟悉的寂滅黑氣,笑意嘲諷。
好一個花傲月,真是個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毒婦。昨天剛在廢棄倉庫感受過他的靈氣波動,今天就用同樣手段殺了親弟弟,一箭雙鵰,既除掉競爭對手,又把他釘死在恥辱柱上。吃準了他沒法解釋這獨一無二的黑氣。
行,既然花家喜歡玩陰的,那老子就陪你們好好玩。他倒要看看,等白家那個護短的老頭子下場,花家怎麼收這個爛攤子。
秦善斂了笑,配合地伸出雙手,任由士兵將靈能手銬鎖上手腕。
“行,我跟你們走。”
秦善轉頭,看著臺階上滿眼擔憂的秦鎮嶽跟林聽瀾,還有強忍眼淚的白清珞。
“爸,媽,別擔心,我就是去配合調查。你們在家幫我照顧好清珞,別讓她太操勞。”
他最後看向白清珞:“清珞,等我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