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讓他連說重話都覺得不合適。
秦善吸了口氣，終於一步步挪過去，在療養床邊蹲下。
動作很輕。
輕的他自己都意外。
低頭看著小傢伙。
小傢伙臉蛋沒長開，鼻子小小的，手更小，攥起來就那麼一點兒。
秦善盯著看了好一會兒，心裡冒出個很沒出息的念頭。
這麼小。
他猶豫半天，伸出手，小心翼翼碰了碰那隻小手。
下一秒，那隻軟乎乎的小手，握住了他的手指。
很輕。
很小。
沒啥力氣。
可秦善整個人僵住了。
腦子空了一瞬。
心口也跟著一顫。
那感覺太怪。
不疼。
不重。
卻一下攥進了心窩子。
他盯著自己那根被抓住的手指，半天沒出聲，連呼吸都放輕。
小傢伙還在睡，手卻抓的很認真，一副我抓住了就是我的架勢。
秦善忽然想笑，鼻子又有點發酸。
真他媽邪門。
一個連修煉都得過且過的人，居然被這麼個巴掌大的小玩意兒給拿捏了。
純純的血脈壓制。
白清珞靠在床邊看著，臉上的冷意淡了些。
片刻，她才繼續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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