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擎山臉色頓時變。
不是怕。
是心疼。
白清珞臉色本就發白，此刻眼裡的冷意卻撐得整個人鋒利的嚇人。
“爺爺，我說了。”
“不要提以前的事。”
她一字一句，咬的很清楚。
白擎山胸口一堵，臉上的笑也沒了。
“清珞。”
“有些仇，有些恨，應該由爺爺來扛。”
“當年的事，不是你的錯。”
這話落下，白清珞的指尖猛地攥緊。
她當然知道。
可知道，不代表放得下。
這麼多年，那些事早就扎進骨頭裡。她可以不提，不說，甚至裝得啥都沒發生過，但不代表那些痕跡真的沒了。
錯沒錯，事情都已經發生。
她母親回不來，那些人也還沒死絕。
這筆帳，怎麼可能一句不是你的錯就過去。
偏偏就在這時，嬰兒床裡的孩子忽然哭了。
一開始只是小小一聲，接著就徹底放開。
“哇——”
這哭聲一出來，白清珞周身那股氣息瞬間散了。
她幾乎立刻低頭，抱起孩子。
動作很熟練，也很輕。
剛才那股逼人的鋒芒，一下全收了回去。
白擎山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幕，心裡又酸又堵。
他這個孫女，從小就太硬。
可偏偏這樣一個人，在抱起孩子的時候，整個人還是會軟下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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