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厲吐出一口菸草末，冷笑：“你不是早就盯著白家那點東西了？怎麼，現在連桌都不敢上，還得在旁邊提醒一聲？”
他把扇子在掌心敲了兩下，語氣輕。
“桌子能不能上，是你們三位說了算。白家的東西，我要分一份，三位心裡應該有數。”
魏如松終於開口：“你胃口不小。”
摺扇青年笑意更深：“海城這鍋肉，誰不想多夾兩筷子？”
“更何況，白家現在少了白清珞坐鎮，白擎山又不在城裡，這時候不動，等他回來，大家就只能站著看。”
這話一齣，木鎮海手裡的核桃轉的更快。
咔啦，咔啦。
像壓著火的節奏。
“白擎山那老東西，不是一般麻煩。”他終於說了真心話。
“他要真留在城裡，我還真不敢這麼明著動。”
王厲冷笑：“不動？你今天不動，白家遲早踩到你頭上去。”
“別忘了，白清珞那丫頭，才多大年紀，就壓的海城同輩抬不起頭。她要是再喘幾年，誰還能壓得住？”
魏如松睜眼：“所以，趁她這次不能參加龍抬頭，先把白家的資源撕開一道口子。”
摺扇青年點頭：“我就是這個意思。”
木鎮海眯起眼：“你那邊，確定沒問題？”
青年聞言，扇面在掌心一轉，一副漫不經心的姿態，彷彿已將人心算盡。
“放心。白家內部，現在可不止一個聲音。有些人，心裡早就不服白清珞了。她越強，越像一根釘子，扎的人難受。這種時候，只要外面再加一把火，裡面的人自然會先亂。”
王厲冷哼一聲：“你說的那個‘裡面的人’，是白燃？”
摺扇青年笑了一下，沒直接回答，那笑，已經說明了很多事。
木鎮海把核桃放下，指尖輕點桌面：“白燃那小子，心思倒是真活。”
“他要是肯站我們這邊，白家內部那道口子，會被他自己撕的更大。”
魏如松端起茶盞：“這事不能急。”
“龍抬頭前，先壓礦脈，斷他們外圍補給，逼白家自己先亂。等白清珞被規則拴著，等白擎山遠在戰場回不來，再一口一口把白家的東西吃乾淨。”
他吹了吹茶水，聲音平的像水：“海城這地方，誰先心軟，誰先出局。”
摺扇青年聽完，低頭笑：“那我的那份，三位應該不會賴吧？”
木鎮海看了他一眼，嗤笑：“急什麼，等事情成了，你要多少，自己去拿。”
青年這才滿意點頭，把摺扇重新展開，扇面輕搖，姿態很閒，那雙眼睛分明冷的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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