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覺到自己喉嚨乾澀的厲害，像是吞了一把帶刺的沙子。
“前輩......”
他顫抖著抬頭，看向那個站在高處。如神魔降世般的黑色人影。
“你當真要跟我們三大家族為敵嗎？”
“白家已經快倒了，你為了這幾條雜魚......”
“廢話。”
秦善的身影在空氣中出現了一絲詭異的摺疊。
下一秒。
他已經鬼魅般出現在了壯漢的正前方，彼此之間的距離甚至不到半米。
壯漢連眼球都沒來得及轉動。
秦善探手。
那隻覆著黑甲的手，如探雲取月，順滑的將釘在地上的斬銀重新拔出。
一劍而過。
沒有任何華麗的劍招，只有快到模糊的一道黑色殘月。
“刺啦——”
壯漢胸前那套號稱能防禦化海境中期一擊的暗綠戰甲，在那黑色劍光面前，脆弱的跟一張擦過嘴的廢紙沒區別。
甲冑粉碎，碎片在空中炸成一團碎末。
一道血痕順著他的胸口一直蔓延到脖頸，只要再深一毫米，就是身首異處。
“你......”
壯漢連連倒退，他捂著鮮血噴湧的喉嚨，滿眼都是見鬼的驚懼。
“話真多。”
秦善面甲下的眼神冷的沒半點溫度。
你們還拿“三大家族”來壓我。
尤其就是你們這三家還在背地裡算計著白清珞。
這一劍。
是替白清珞收的一點利息。
周圍那幾十個三大家族的子弟，此時終於從驚駭中反應過來。
眼看著領頭的被一招重創，這些平日裡遊走在生死邊緣的亡命徒，骨子裡的那股兇狠被徹底激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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