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善邁出的腳步，毫無預兆的停在半空。
他沒有回頭。
黑甲面罩下的臉頰，不受控制的抽搐了一下，指節在劍柄上扣得死緊。
他在心裡罵開了。
什麼情況。
難道是馬甲漏風了，被這老狐狸看出了破綻。
這些能在三大家族混上長老位置的傢伙，果然沒有一個是好糊弄的傻子。
秦善清楚自己現在的底細，全靠那股黑皮書熬出來的氣息，早就在剛才的廝殺中被榨得乾乾淨淨。
現在這具身體，完全是靠著戰甲的生命源石在吊著一口氣。
真要動起手來，面對一個靈臺境中期的老怪物，他連三招都走不過去。
必須穩住。
秦善深吸一口帶有涼意的空氣，強行把心底的那絲慌亂壓進胃裡。
他慢條斯理的轉過身。
“王長老。”
“你還有什麼指教。”
王強站在三米開外，保持著一個絕對安全且恭敬的距離。
他搓了搓手，臉上擠滿討好的笑意，連之前的那些傲慢都收得乾乾淨淨。
“北少留步。”
“剛才都是手底下的人不懂規矩，冒犯了您。”
“所謂不打不相識，我想和北少談一筆雙贏的買賣。”
王強壓低了聲音，一副推心置腹的模樣。
“想必北少也是知道的。”
“咱們海城各方勢力，資源重新分配的日子，馬上就要到了。”
秦善的面甲沒有任何轉動，但他的大腦卻在飛速翻找關於海城的情報。
他回想起之前在白家大宅。
白清珞天天坐在書房裡，看著那些勢力圖譜愁得飯都吃不下。
他記得有個特定的稱呼。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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