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張了張嘴，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韓大炮騎著車，揚長而去。
“呸！有什麼了不起的！不就是個破副科長嗎！”
閻富貴朝著韓大炮的背影啐了一口，滿臉的怨毒。
......
中午，軋鋼廠食堂。
於海棠端著飯盒，坐到了姐姐於莉的對面。
她剛扒拉了兩口飯，就發現於莉不對勁。
眼窩深陷，臉色蒼白，吃飯的時候還時不時地打個哆嗦，眼神慌張地四處亂看，好像在害怕什麼。
“姐，你怎麼了？昨晚沒睡好？”於海棠壓低聲音問。
於莉被嚇了一跳，眼神躲閃：“沒......沒什麼。”
於海棠眉頭一皺，拉著於莉就往食堂後面的角落走去。
“姐，你到底怎麼了？你跟我說實話！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
於莉的眼圈一下子就紅了，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到底怎麼了！你快說啊！”於莉越是這樣，於海棠就越著急。
“海棠......姐家......姐家鬧鬼了......”於莉終於扛不住，帶著哭腔說了出來。
“鬧鬼？”於海棠愣住，“姐，你胡說什麼呢？這都什麼年代了，你還信這個？”
“是真的！”於莉抓住妹妹的手，聲音都在發抖，“就是許大茂！他......他死了之後，鬼魂就一直在院子裡飄著！”
“前天晚上，還有昨天晚上......他都來找我了......”
說到這，於莉的臉上一陣青一陣白，滿是屈辱和恐懼。
“他......他把我給......”
於海棠腦子嗡的一下，瞬間明白了。
“姐！你是不是魔怔了！許大茂都死了，怎麼可能！肯定是院裡哪個挨千刀的混蛋乾的！”
“不是人！是鬼！”於莉恐懼說道，“我根本看不見他！門窗都鎖得死死的，然後門就自動開了，他就那麼進來了！他還跟我說......說他生前作惡太多，閻王爺不收，只能在陽間做個風流鬼......”
於海棠聽得目瞪口呆。
她雖然不信鬼神，但姐姐說的這些細節，又不像是在撒謊。
看不見的人？
自己開啟的門閂？
風流鬼許大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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