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清白的，我們不會冤枉你，有什麼話，跟我們回局裡說清楚。”
高健語氣平淡，但兩個警員已經一左一右，不容分說地將劉光齊架了起來。
劉光齊的哭喊聲在夜裡傳出老遠，直到被塞進吉普車，才漸漸消失。
院子裡的人，一個個面如土色， 尤其是三大爺閻富貴和三大媽，老兩口互相攙扶著，腿肚子都在打哆嗦。
管事的三個大爺，現在就剩下他一個了， 二大爺二大媽。一大爺一大媽~下一個，是不是就該輪到他們老閻家了？
一股說不出的恐懼攥住了院裡每個人的心。
後院新來的蔡全無和那對中年夫婦，此刻也是心頭沉重，有點後悔換到這個鬼地方來。
至於喬家，從頭到尾就沒一個人出來過。
喬祖望喝趴下了，睡得跟死豬一樣。
魏淑英則躺在床上，腦子裡亂糟糟的，全是晚上韓大炮野蠻的動作和憑空變出東西的畫面，以及憑空消失的畫面，根本沒心思管外面發生了什麼。
——
中院，賈家。
屋裡的油燈還亮著， 秦淮茹。秦京茹。何雨水三個女人擠在一張床上，誰也睡不著。
“姐，你說.....會不會是炮哥乾的？”秦京茹小聲地猜測。
何雨水立刻反駁：“不可能！炮哥跟一大爺無冤無仇，幹嘛要害他？再說炮哥早就出門了！”
秦淮茹也搖了搖頭：“應該不是，炮哥哥雖然不是好人，切手段狠，但也不是濫殺無辜的人，一大爺雖然不是東西，但罪不至死。”
“那會是誰？”
“你們想，一大媽出事，是劉光齊發現的，現在一大爺出事，又是他第一個發現的，這事也太巧了。”秦淮茹分析道。
“可他才十二歲啊！怎麼可能幹出這種事？”秦京茹還是不敢相信。
“這誰知道呢~”
三個女人討論了半天，也想不出個所以然，最後實在熬不住，才迷迷糊糊地擠在一起睡了過去。
——
與此同時。
距離四合院幾條衚衕外的婁家小洋樓。
一道透明的身影，悄無聲息地翻進了院牆。
韓大炮剛一落地，就皺起了眉頭， 院子的角落裡，拴著一條半人高的大狼狗。
此刻，那狼狗正趴在狗窩裡，閉著眼睛睡覺。
等會兒要是自己捅婁子，動靜鬧大了，驚動了這條死狗，也是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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