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洪的巨翼緩緩收攏了半寸。
那對暗金色的眼睛俯視著蘇凡，像在看一隻稍微有趣的螞蟻。
“人類，你的實力令我意外。”
“我給你一個機會。”
話語停頓了半晌，繼續說道，
“跪下。”
“當我的奴僕。”
“我可以讓你站在整個人類的上方。”
翼洪的聲音在半空中擴散開來。
地面上。
“這狗日的鳥人！”
寧玄罵了一聲髒話。
蘇凡懸浮在空中，青衫被風吹得獵作響。
他看著翼洪那張寫滿了“恩賜”的臉，忽然笑了。
“你剛才說什麼？”
蘇凡歪了歪腦袋，
翼洪皺眉。
“我說，跪下。”
蘇凡點了點頭，把手裡的青鋒長劍換了個握法，劍尖朝下，隨意地垂在身側。
“哦，我聽清了。”
他抬起眼睛看著翼洪，嘴角咧開，
“傻逼。”
空氣安靜了那麼一瞬。
“找死！”
翼洪的眼睛充滿了殺意。
他活了幾百年，在翼人族中是至高無上的存在，從來沒有任何生物敢用這種語氣和他說話。
他的雙翼猛然張開。
二十米的翼展在空中撐出一面巨大的陰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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