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靈回到酒吧時，天已經黑了。
她累得一頭栽進沙發，連鞋都懶得脫。
剛要閉眼，腦子又閃過吳念離開時失魂落魄的樣子。
她急忙翻出手機，聊天介面還是早些時自己發的幾條資訊：
【你還好嗎？】
【張偉沒為難你吧？】
【回一下嘛，別讓我瞎猜】
【吳念？】
她的資訊，吳念全都沒回。
紀靈盯著聊天框，猶豫了幾秒，還是按下了語音通話。
“對方已開啟朋友驗證，你還不是他（她）朋友”
紀靈盯著螢幕出神：“拉黑了？是什麼時候拉黑的？”
她放下手機，怔怔地看著天花板。
那盞舊吊燈在頭頂輕輕晃著，光線一明一暗，找不到落點。
“一明一暗？”
紀靈忽然又想起什麼，“啪”地摁亮檯燈，一把抽出《人物手冊》，湊到燈下。
“我怎麼把你給忘了！”
她一頁一頁地翻手冊，想找出那幾行神秘浮現的手寫字跡。
然而，紙上只有規整的印刷體，那潦草又急切的手寫痕跡，消失得乾乾淨淨。
末頁還是那行醒目的提示：
【注意：助攻任務剩餘時間 12:38:27】
紀靈不禁疑惑：“這手冊該不會聯網了吧？那些字被遠端抹掉了？”
她心煩意亂，索性將冊子往臉上一蓋，又癱回沙發裡。
倒計時還在跳動：26、25、24……
嘀嗒，嘀嗒，像死神在給她數羊。
她到底沒再管什麼任務，就那麼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直到翌日清晨，她被窗外的光線晃醒。
陽光斜落在酒吧的玻璃窗上，海鷗在近岸盤旋鳴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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