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起剛才砸過她的枕頭，沒好氣地拍了拍：“我就上來洗個澡，想清醒一下，剛出來就被你拿枕頭砸。”
蘇星年一邊抱怨，一邊隨手鬆了松領口。
“明明是你鳩佔鵲巢，怎麼搞得像我對你圖謀不軌似的？”
紀靈認真思考了兩秒，恍然大悟般點了點頭：“哦，意思是，我沒佔你便宜？”
蘇星年打枕頭的動作頓住了：“……？”
片刻後，他抬手就在她腦門上彈了一下。
“疼！”
“疼就對了。”
他湊近一點，盯著她的眼睛，“你腦子裡到底裝了些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開啟給我看看。”
說著，他的手伸過來，作勢要揉亂她的頭髮。
“休想！”紀靈當場炸毛，抬手去擋。
蘇星年抓住她手腕，掌心溫熱，笑意卻忽然淡了些：
“紀靈，昨晚發生了什麼，你真的一點都想不起來了？”
紀靈一怔。
她努力回想......昨晚喝酒，追打，灌醉夏之時，好像還問了什麼問題。
……然後呢？
紀靈腦子一片空白，誠實地搖頭：“想不起來了。”
蘇星年盯著她看了好久，目光從她眼睛慢慢移到她唇角，又移了回來。
紀靈被他看得莫名心虛：“……幹嘛？”
他低笑一聲，鬆開了手：“沒什麼，想不起來就算了。”
蘇星年站起身，依然是那副懶懶散散的模樣。
蘇星年又道：“早知如此，我應該先訛你一筆，就說你非禮我，賠個百八十萬。”
說話間，蘇星年起身走向窗邊，指尖撥開白紗簾。晨光湧進來了，勾勒出他清雋的側影。
“快起來吧，時間不早了。我煮了咖啡，等會兒我們要去星穹藝術館。”
他說完就走，留給她洗漱更衣的時間。
見他離開，紀靈利踏下地，餘光瞥見陽臺紗簾後，似乎......
還站著一個人？
晨光裡，一道高挑挺拔的身影靜靜立在陽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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