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兵們都知道這個道理，第一次上戰場就能冷靜殺人的人，是天生當兵的材料。
不是說第一次表現差的人以後就不行，有些人第一次嚇得尿褲子，打了幾仗之後照樣能成好兵。
以後甚至有可能成為一個好將軍。
但戰場上形勢嚴峻，誰也不知道下一仗還能不能活下來，部隊自然傾向於把資源傾斜給那些“高潛力”的苗子。
至少他們的成長速度更快，直接就可以成為下一場戰鬥的生力軍。
而隨著一輪又一輪的作戰，國軍那邊的兵力開始出現了明顯的萎縮。
而紅軍新兵們卻有了長足的進步，他們中的一些人，已經敢於將衝鋒槍調為單發模式，進行點射了。
這在國軍看來，卻是一個令人振奮的訊號。
“紅軍的彈藥快打光了！”劉和鼎臉上露出笑意，“你們聽，他們的自動火器開火的頻率明顯降低了。之前一打就是一梭子，現在改成單發了。”
李玉堂點了點頭，但心裡隱約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
不過計劃進行的很順利，紅軍肆意的揮霍彈藥，應該很快就會失去戰鬥力。
最後，他只是把這一切，歸功於自己的疑神疑鬼！
“傳令下去，加大進攻力度！”宋天才一揮手，“把各部隊裡那些老弱病殘都挑出來，編成突擊隊，繼續往上衝！”
這要換做是任何一支紅軍部隊，他們這樣的決策都不能算錯。
但偏偏他們的對手是徐志遠，老徐同志親自兼任了軍需處處長，一邊指揮打仗，一邊給軍需庫補充彈藥。
想要拿人命耗空紅軍的彈藥，註定成了一個奢望！
國軍的攻勢越來越猛，但後方卻開始出現了不穩的跡象。
那些被挑出來充當炮灰計程車兵，心裡都明白自己是被送去送死的。
最開始幾波還好，軍官還能用大洋和槍斃來維持秩序。
但眼看著一批批上去的弟兄，基本沒有幾個能活著回來，剩下的人開始慌了。
誰也不知道下一批會不會選中自己！
到後來，甚至出現了小規模的譁變。
十幾個被選中計程車兵當場就把槍一摔，大喊著“老子不幹了”。
但督戰隊的機槍很快就把他們壓了下去。
即便如此，衝鋒計程車氣已經大不如前了。
那些被迫往上衝計程車兵，腳步越來越慢，打槍也越來越敷衍，純粹是在應付差事。
徐志遠敏銳地察覺到了敵人軍心的變化。
兩天的激戰之後，他下令全軍節約彈藥，一律改用單發點射殺傷敵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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