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就是。
林北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
用一種不急不緩的語氣開口：“如果我說，真是運氣呢？”
林嫣認真地搖了搖頭：“我不信。”
“那你覺得靠的是什麼？”
林嫣思考了一下：“我也不知道，但我覺得......可能是某種更高深的東西，比如......”
林嫣掰著手指頭，又分析起來。
認真的樣子，怪呆萌的。
林北差點沒繃住。
她分析得頭頭是道。
問題是她的分析完全是錯的。
但又誤打誤撞地指向了一個模糊的方向。
因為百萬倍垂釣系統，本質上就是把魚獲的品質和價值放大。
所以不需要像普通釣客一樣在海面上蹲守幾天幾夜，下竿就有貨。
這是事實。
所以林北乾脆沒有否認。
只是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裝出一副“你繼續”的樣子。
林嫣見他沒有否認，眼神更堅定了：“我沒有別的意思，也沒有想探聽你秘密的意思，我只是想學，我學了十幾年，練了十幾年，但一直在原地踏步，如果沒有人點我一下，我可能這輩子就這樣了。”
她的表情和林北印象中那個“東海域第一美女”該有的樣子，相去甚遠。
沒有清冷疏離和高高在上。
只有一個鑽研多年不得其法。終於看到希望時抓住不放的執著。
外人口中那個冰山美人，此刻坐在自己面前，目光灼灼，坦誠得像一個在老師面前交白卷的學生。
林北翹起二郎腿，故意做出一副沉思的表情，然後緩緩開口：“拜師不是小事，你拜我為師，總不能空著手來吧？”
“有！”林嫣立刻回答，“來之前我就想過了。但是我不知道你要什麼，所以我打算等我們確認關係之後，帶你回我家挑，你看中什麼拿什麼。”
林北：“......”
確認關係？
什麼虎狼之詞，讓別人聽見，該誤會了。
林北很快恢復了正常表情：“帶我去你家隨便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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