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眼看到這一切，壯漢的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這踏馬的……是什麼玩意兒？”
他在黑旗海混了這麼多年，什麼樣的船沒見過？
商船、漁船、戰船、官船，打過的仗沒有一百也有八十。
但他從沒見過哪艘船的防護罩能硬扛炮彈連轟連個印子都不留。
然而林北那邊根本沒有停火的意思。
蘇婉清坐在駕駛艙內的炮控位上，雙手熟練操作舵輪和發射扳機。
一發接一發炮彈從北冥號船舷兩側噴吐出去，在海盜船隊中炸開一道道火柱。
來之前林北在白鷺島採購了大量炮彈和晶石，把北冥號彈藥艙塞得滿滿當當。
為的就是遇到這種情況時，可以毫不留情用炮火把對方打服。
這些人只有打怕了，打疼了，才不敢再來招惹你。
定向打擊？
不好意思，我還是喜歡火力壓制！
壯漢得抬不起頭，躲在船舷擋板後面，臉上肌肉抽搐著。
他在黑旗海混了這麼多年，從沒見過這麼不講理的打法。
上來就是火力壓制，連句狠話都懶得跟你多說。
炮彈像不要錢一樣往外砸。
這他孃的到底是什麼路數？
“散開！都給我散開！”
他扯著嗓子朝周圍船喊道。
“從幾個方向打！我不信他的防護罩能做到面面俱到！”
剩下的海盜船慌忙調整航向，試圖從不同角度向北冥號發起攻擊。
幾艘速度較快的小船繞到北冥號側後方，同時開火。
結果沒有任何區別。
那些炮彈撞在防護罩上，依然只激起一圈圈漣漪，然後無力落入水中。
一個小弟跑過來，聲音帶著哭腔：“老大……遭了，遇到硬茬了！這船咱們啃不動啊！要不……先撤吧？”
壯漢正要罵人，卻看到了讓他心裡一涼的一幕。
那些跟了他多年的兄弟們，此刻一個個臉色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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