禿鷲頭也沒抬：“黑鯊幫和白骨又打起來了？”
“不是。黑鯊幫……被滅了。”
釣竿停在半空。
禿鷲緩緩轉過頭。
深陷的眼窩裡閃過一絲銳光。
“什麼時候？”
“今天半夜。一艘來歷不明的黑船闖進東邊海域，血鯊帶船隊去截，結果被一艘船打崩了。”
“血鯊本人被斬首，手下死的死散的散。”
“黑鯊幫不存在了。”
“黑船？”
禿鷲把釣竿放下。
“什麼樣的黑船？”
“目擊的人不多，只看到船身漆黑，船頭掛黑色旗，旗上寫銀色字。”
“火力極猛，有防護罩，普通炮打不穿。”
放哨小弟舔了舔嘴唇。
“最關鍵的是……那船長憑空一拳掀了十幾米高的浪，把血鯊十幾個精銳全拍進海里。”
“只有一個回合。”
禿鷲沉默。
他拿起釣竿，手指在竿身上慢慢敲著，盯著水面看了很久。
“去查。”
聲音比剛才更啞，“把那條船的底細摸清楚，查查他來黑旗海的目的。”
命令傳下。
放哨小弟應聲離去。
禿鷲重新把釣線甩進漩渦。
臉上表情比剛才凝重許多。
“憑空一拳掀十幾米浪……”
他低聲重複。
手指敲擊頻率明顯變慢，“這等實力，怕是衝著古遺蹟群來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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