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時彥來江城那天,陸裴川回老宅晚了,容箏在他身上聞到了這股香水味。
車上聞到是……520那天,陸裴川來接她下班,而那天,洛輕禾告訴她,蘇清雅回國了。
容箏的心猛然咯噔一下,身子甚至有些站不穩,腳往旁邊踉蹌一步。
蘇清雅擔憂詢問:「你怎麼了?」
陸裴川兩步走過來,擠開蘇清雅,一手抱著孩子,一手扶住容箏,「箏箏。」
容箏冷冷推開陸裴川的手,抓住一旁的電梯扶手,穩住身形。
陸裴川皺眉看向蘇清雅,冷聲質問:「你對她做了什麼?」
蘇清雅眼睫顫了顫,眼底浮上委屈,「我什麼都沒做。」
「沒做她為什麼突然這樣?」
「我抱著孩子,能對她做什麼?」蘇清雅說著紅了眼眶,「我只是說了一句恭喜,這也有錯嗎?」
陸裴川清冷的視線在蘇清雅抱著孩子的雙手上掃過,大概覺得她確實抽不出手做什麼,這才收回視線,看向容箏,「箏箏,你沒事吧?」
容箏看著陸裴川對蘇清雅冰冷的態度,紛亂的心安定些許。
或許是她想多了,不管怎樣還是要問過他,才能下定論。
但顯然這裡不是問話的地方。
「我沒事,只是突然有些頭暈。」
這時電梯到達一樓。
陸裴川握住容箏的手,「你別動。」說完轉頭看向徐媽,「你將東西先放電梯口,過來抱孩子。」
徐媽立刻出了電梯,將手裡的東西放在電梯外,然後進來接過陸裴川手裡的孩子。
陸裴川彎腰,打橫將容箏抱起。
容箏腳下一空,嚇一跳,沒想到陸裴川會突然抱她,「你放我下來,我自己可以走。」
陸裴川抱著容箏走出電梯,溫聲哄:「乖一點,再頭暈摔跤了怎麼辦?」
容箏看了一眼大廳來來往往的人,臉瞬間紅了,頭下意識往陸裴川懷裡躲了躲,「都是人呢,你快放我下來。」
陸裴川無奈勾了下唇角,「我們是合法夫妻,怕什麼?」
容箏實在不習慣在公開場合這般親密,但餘光瞥見從電梯裡出來的蘇清雅,便沒再說什麼,只是將臉埋進陸裴川懷裡,躲避外人的目光。
直到一陣潮溼的風颳過來,容箏才從陸裴川懷裡抬頭,此時兩人已經來到了住院部門口。
外面下著雨,天氣陰沉沉的。
六月的雨天,風還透著些許涼意。
陸裴川將容箏抱緊了些,吩咐陳叔先將東西放去車上,然後將車開到門口來接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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