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屬子虛烏有,這種事也不是第一次了,你不會信了吧?」
容箏沒說信,也沒說不信,只問:「照片中的女人是誰?」
「凌總,我和她一起進酒店是為了談工作。」
容箏眉心微蹙。
又是凌總。
上次的香水味也是她。
陸裴川見容箏似乎不信,又道:「如果這讓你不開心,我明天就去和她解除合作。」
若是以往容箏肯定會說,不行,不能以權謀私。
但現在……「你安排我們見一面吧,別的等我們見面後再說。」
陸裴川看了容箏幾秒,點頭,「好。」
「還有一件事,我聽說蘇清雅接手了蘇氏財閥和陸氏集團的合作專案,經常和你會有工作上的碰面,是嗎?」
「嗯。」
「如果我經常和曾經喜歡過我的男人見面,你會高興嗎?」
陸裴川瞬間明白了容箏的意思,但……「與蘇氏合作,是你同意的,而且之前我已經和蘇氏斷絕過一次合作,如果這次再斷絕,董事會那邊無法交代不說,我這樣出爾反爾也會嚴重影響我自身的形象,進而影響公司的股票。」
「我沒說讓你斷絕合作,蘇氏可以讓蘇清雅接手專案,你也可以將專案交給其他人去做。」
陸裴川沉默一瞬,鬆開容箏的手,「你這是不信任我。」
「信任是建立在你的行為上的。」
「我行為怎麼了?」陸裴川眉間染了不悅,「當初我為了你,毅然決然將她送出國,和蘇氏斷絕一切合作,爺爺罵我,公司股東給我施加壓力,亦琛更是說我重色輕友戀愛腦,我做的還不夠嗎?」
他越說越激動,說到後面嗓音都拔高了幾分。
容箏沒想到陸裴川反應這麼大,就好像這些話他憋在心裡很久了。
「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讓你和蘇清雅保持距離,你這麼激動幹什麼?」
陸裴川抬手捏了捏眉心,緩了幾秒,嗓音平靜下來,「我和她之間什麼都沒有,你不覺得你這麼要求,反而會讓別人覺得我心裡有鬼嗎?」
「和一個愛了你八年的女人經常見面,別人就不會多想?」
「我身正不怕影子斜。」陸裴川還想說什麼,手機響了。
他拿出手機,容箏看見了來電顯示王經理。
陸裴川沒立刻接電話,而是起身,「你早點休息吧,我回公司。」說完邊朝門口走邊接通了電話。
這是陸裴川第一次因為蘇清雅和她吵架。
這晚容箏失眠了,以至於第二天洛輕禾過來看見容箏憔悴的神色嚇一跳,「你昨晚做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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