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箏搖搖頭,「不重要了。」
她以為陸裴川是瞭解她的為人的,可他只是聽了蘇清雅的片面之詞,就認為下藥的人是她。
這一刻,她才明白,原來她在陸裴川心中並不特殊。
現在她說出疑點,他又僅憑蘇清雅的一句話就打消了懷疑。
蘇清雅不會幹這種蠢事,那她就會幹這種下三濫的事?
說白了,他的心已經偏向蘇清雅了。
調查結果如何,對她來說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
容箏轉身就走。
陸裴川心頭一慌,幾步追上去,拉住容箏,「箏箏。」
容箏垂眸,清冷的目光落在陸裴川的手上,「鬆手。」
陸裴川抓得更緊,「我和你一起回去。」
「你和她回去吧,別因為我,讓你們夫妻不和睦,我一個人可以的。」蘇清雅善解人意的話從病床那邊傳來。
陸裴川轉頭看向蘇清雅。
容箏能感覺到陸裴川抓著她手腕的手鬆了力道,她抬眸看向蘇清雅。
這一刻她才驚覺,蘇清雅變了。
沒出國前的蘇清雅蠻橫驕縱。目中無人,對陸裴川的喜歡也是明目張膽,以愛之名一次又一次為難她,為了拆散她和陸裴川,更是不擇手段。
可這次回國後,她和蘇清雅為數不多的幾次見面裡,蘇清雅都是放低姿態求和,委屈哭泣示弱,且一再表示自己已經想通了,以後不會再糾纏陸裴川。
之前,容箏腦中只是偶爾閃過蘇清雅是不是對陸裴川餘情未了這個念頭。
但發生了今天這件事之後,她百分百確定,蘇清雅絕對還在覬覦陸裴川。
她之前還想不明白,蘇清雅為什麼不直接給陸裴川下藥,將他給睡了,而是給自己下藥。
現在,她想明白了。
蘇清雅這是換了套路。
收斂鋒芒,以退為進,栽贓陷害,挑撥她和陸裴川之間的關係,然後讓陸裴川的心一點點偏向她,之後徹底和她離心。
蘇清雅的追求變了,她現在想得到的是陸裴川的心。
容箏本來很生氣,打算這次絕不輕易原諒陸裴川,必須讓他深刻認識到自己的錯誤。
現在她改主意了。
她若真那麼做,豈不正中蘇清雅下懷?
她豈能讓她如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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