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箏來到休息室門口,推門,門從裡面反鎖了,裡面隱約傳來女人隱忍嬌氣的哭聲。
好熱……別咬……疼……
類似模糊的字眼從房間裡傳了出來。
容箏抬手敲了敲門,一道煩躁的怒喝聲從屋內傳出,「滾!」
這聲音……
怎麼感覺像陸裴川的?
容箏心跳陡然加快,腦袋有一瞬間的空白,整個人僵在門口,手還保持著敲門的動作,頓在空中。
不會的,今天可是給女兒補辦滿月宴的日子,陸裴川怎麼可能在這麼重要的日子亂來?
不對,不管什麼日子,陸裴川都不可能做出對不起她的事。
剛才一定是她聽錯了,裡面的人絕不可能是陸裴川。
容箏開啟手中的晚宴包,拿出手機將陸裴川的電話撥了出去,幾秒後,屋內傳來熟悉的鈴聲。
她不可思議看著緊閉的房門,陸裴川真的在裡面!
手機鈴聲還在響,卻沒人接。
那熟悉的旋律此時如驚濤駭浪,一下一下拍打著容箏的心,震得她心口發疼。
她面色煞白,抬手用力拍門,剛拍了兩下,門突然從裡面開了,陸裴川有些狼狽的出現在她視線裡。
他身上向來乾淨挺闊的白襯衫,有些凌亂,壓在西褲裡的衣襬扯出一截掉在外面,領口的扣子開了三顆,露出裡面性感的鎖骨。
容箏抬眸,屋內,蘇清雅面色酡紅靠在沙發靠背上,身上的單肩晚禮服,歪歪斜斜,嘴唇。手上。鵝黃色的晚禮服上,到處是殷紅的血跡,曖昧又刺眼。
眸光水潤,微微泛紅,顯然是哭過,那模樣楚楚可憐又性感撩人。
這般曖昧的場景,傻子也知道里面剛才發生了什麼?
這一幕太過猝不及防。
容箏一時有些反應不過來,神情甚至有些呆滯。
陸裴川握住容箏的手腕,「別聲張,讓家庭醫生立刻過來。」
男人的力道很大,攥得容箏手腕生疼,也是這份痛,讓容箏回神,她不可思議看著陸裴川。
他揹著她和蘇清雅在這裡苟且,還讓她別聲張?弄出血來了,還讓她給他們喊醫生?
是她幻聽了,還是他瘋了?
容箏一把甩開陸裴川,眼淚毫無徵兆奪眶而出,不可置信怒問:「陸裴川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陸裴川蹙眉,「容箏,你冷靜點,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壓低的嗓音裡染了急迫和容箏看不懂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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