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毓秀不停搖頭,「孩子出生的時候,他已經送了那麼貴重的見面禮,這才多久,怎麼可能又送?」
容箏微笑看著白毓秀,「你是不是忘了,棠棠的名字可是大哥取的,她在大哥那裡自是與別人不一樣,當然了,你如果還是不信,也可以去問問大哥為什麼又給棠棠送禮?」
白毓秀被容箏的話說的一噎。
但很快心思就活絡起來。
傳聞宋時彥有厭女症,身邊連只母蚊子都沒有,如今30歲了,還沒結婚,膝下更是無子。
他與宋家那邊的關係素來不睦,棠棠是他的侄女,若能得他喜歡,說不定將來還有機會繼承他的遺產。
宋家資產數以億計,光想想有繼承的可能,白毓秀就激動不已,連帶著看容箏都覺得順眼了幾分,「過陣子時彥的奶奶八十大壽,到時候你帶著棠棠,和我們一起去京市給她老人家賀壽。」
「好。」容箏雖然不喜歡白毓秀這變臉比翻書還快的德行,但這麼好的在大佬面前給女兒刷存在感的機會,她自然不會拒絕。
最近她隔三岔五會給宋時彥發棠棠的照片,他每次都會回覆。
雖然只是千篇一律的一個「嗯」字,但證明他看過了。
這就夠了。
白毓秀的聲音再次響起,「我給棠棠定製了些衣服,回頭好了,我讓人給你送過去。」
棠棠出生一個半月了,沒看見白毓秀這個奶奶半點東西,現在知道宋時彥看重棠棠,就說給她定製了衣服,誰信?
不過臨時起意罷了。
但容箏沒揭穿她,只道:「謝謝媽。」
只要他們不為難女兒,對女兒好,是不是真心又有什麼要緊?
見女兒奶喝完了,容箏實在不想坐在這裡和白毓秀曲意逢迎,「我去樓上看看裴川。」
白毓秀以為容箏將她之前的話聽進去了,這是要主動去找兒子求和,「去吧,早這麼懂事多好。」
容箏知道白毓秀誤會了,但她懶得解釋,抱著女兒起身朝樓上走。
她本打算在書房外晃盪一下,就帶女兒去陸裴川的房間玩,只是走到書房門口,聽見裡面的說話聲,她停住了腳步。
「當初你一意孤行將她送出國,場面鬧得太過難看,要想促進蘇氏和我們進一步的合作,你對清雅的態度很重要。」
這是陸雲山的聲音。
容箏抱著女兒的手緊了緊,陸雲山這是要陸裴川多接近蘇清雅,以此穩固陸蘇兩家的合作?
陸裴川會怎麼回答?
同意還是拒絕?
她還來不及想更多,陸裴川低沉的聲音就傳了出來。
「我知道,爺爺放心,我不會再像之前一樣魯莽了。」
魯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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