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箏點了下頭,看向陸裴川,「你們談工作吧,我就不打擾了。」想走,陸裴川卻拉著她的手不放,「怎麼了?」
陸裴川看著容箏,想從她眼裡看出點不一樣的情緒來。
之前在愛康醫院,容箏看見他和蘇清雅一起出現在醫院,氣得大出血。
在尊皇會所那次,容箏看見他和蘇清雅在同一個包廂,氣得掉頭就走。
還有他為蘇清雅打架那次,她哭個不停,和他大吵一架,還要求他以後不許再和蘇清雅接觸。
可現在……
她看見他和蘇清雅一起從休息室出來,竟然這麼平靜,不吵不鬧,還主動離開。
她這麼懂事,應該是他期盼的,可為什麼他的心會這麼不安?
他依戀般捏了捏她的手,溫聲說:「真的不留下來陪我一起吃嗎?」
容箏無視他挽留的眼神,「我已經吃過了。」
「那我晚上早點回家,陪你吃晚飯。」
「好。」
陸裴川放開容箏,看著容箏頭也不回地離開,心像莫名空了一塊,有些悶悶的難受。
蘇清雅試探性問:「需要我陪你一起吃飯嗎?」
陸裴川將視線從門口收回,看向蘇清雅,「蘇氏和陸氏的合作專案你讓之前的負責人接手,以後別來公司找我。」
蘇清雅滿臉不甘,「為什麼?就因為容箏撞見我們一起從休息室出來?可她什麼都沒發現,也沒生氣不是嗎?」
陸裴川目光清冷看著蘇清雅,嗓音涼薄,「按我說的去做。」
蘇清雅見前一刻還和她溫存,後一刻就如此無情的男人,瞬間紅了眼眶,「我在你眼裡到底算什麼?」
陸裴川臉色沉了下來,「你的定位,從你決定回國那一刻就定下來了,如果你還有別的妄念,我不介意,再次將你送出國。」
妄念?
他竟說她妄念。
她以為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他的想法會有所改變。
沒想到還是一樣。
蘇清雅眼淚滾落下來,「陸裴川,你沒有心。」
陸裴川見蘇清雅哭得那般傷心,冷峻的臉色終是緩和下來,嘆息一聲,幫她擦眼淚,「你知道我的底線,如果你不願,我們隨時可以停止。」
「不要,我不要停止。」蘇清雅一把抱住陸裴川,「我錯了,是我不該生出妄念,以後不會了,求你別推開我,沒有你,我會死的。」
陸裴川眼底閃過一絲動容,轉瞬即逝,「收拾一下,回去吧。」
蘇清雅知道她現在還不能操之過急,不然她做出的所有犧牲和努力,全都白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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