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間清吧,裡面環境清幽雅緻,三三兩兩的人喝著酒言笑晏晏,婉轉的小提琴聲在空中瀰漫。
容箏在門口打量了一圈,大廳沒看見陸裴川的人,這才走進去,來到吧檯,她點了一杯果酒,試探問服務員,「剛進來一個帥哥,去哪兒了?」
獵豔物件不僅有美女,也有帥哥,服務員習慣了這樣的詢問,曖昧笑了下,視線指向一旁的走廊,「去包廂了,具體哪個包廂我就不知道了。」
「謝謝。」容箏轉身去了走廊,走廊兩邊都是包廂,少說也有十來間,這怎麼找?
正在容箏糾結要不要一間一間去找的時候,她看見不遠處的包廂出來一個人。
那人是陸裴川玩的好的朋友,陸裴川將她介紹給他那些朋友認識那次,她見過。
男人從包廂出來,去了走廊盡頭的洗手間。
容箏快速走到那間包廂前,門虛掩著,她透過門縫,果然看見陸裴川坐在裡面,他端著一杯酒,坐在沙發中央,他兩邊坐了不少人。
容箏一一掃過,竟然沒看見蘇清雅,不禁蹙眉,明明是蘇清雅給他打的電話,這裡怎麼沒有她?
疑惑間,包廂裡的說話聲傳了出來。
「我就說女人不能慣著吧,你看晾幾天,她不就懂事了?」
「這女人啊,就像訓狗一樣,不聽話,抽幾鞭子,餓幾頓,自然老實了。」
「你得讓她知道,這個家你說了算,她的一切都是你給的,你就是她的天,她應該想的是每天怎麼討好你,而不是對你提要求。」
容箏聽著幾人的話眉頭蹙了起來,然後她看見陸裴川喝了一口酒,開口,「她和別人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了?上學那會兒挺高冷,最後不還是受不住誘惑嫁入豪門了?」
「現在又因為你和蘇清雅那點事,和你鬧,不就是怕陸太太的位置保不住,失去這來之不易的榮華富貴嗎?」
「如今知道你態度強硬,怕惹你不開心,你厭棄了她,又改變策略討好你,她和那些虛偽的女人有什麼兩樣?」
陸裴川擰眉看過去,似乎有什麼話想說,可最後還是什麼都沒說,似乎默認了他們的話。
容箏只覺得好笑。
他嫁給陸裴川,是因為那時他真的對她很好,她願意賭上自己的一生,在他們眼裡,卻成了受不住誘惑的攀龍附鳳。
她介意蘇清雅的事,是因為她在乎兩人這份感情,在他們眼裡,卻是害怕失去陸太太的位置。
她不再管陸裴川和蘇清雅的事,是因為她看透了,要離婚,在他們眼裡,卻成了討好陸裴川的策略。
可真會顛倒黑白。
關鍵陸裴川竟然沒反駁。
她不喜歡陸裴川這些朋友,不喜歡和他們來往,卻忽略了一個問題。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陸裴川經常和他們在一起,能是一個多好的男人?
或許這才是他骨子裡真實的模樣,只是她一直沒看清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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