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裴川目光誠懇看著容箏,「箏箏,背叛你,是我不對,但我心裡愛的只有你,我會和她斷絕一切來往,不再和她見面,我們不離婚好不好?」
容箏搖頭,「不好,從你背叛我的那一刻起,我們的結果就無法改變了。」
陸裴川想去握容箏的手,她避開了,「是她回國後,一直糾纏我,那天在竹林她以死相逼,我才去見她。」
「一個巴掌拍不響。」
「你懷孕了,我擔心你的身體,一直忍著沒碰你,她一再糾纏,我一時鬼迷心竅,才做了錯事,她對我來說只是身體上宣洩的工具,我從始至終愛的只有你。」
容箏不想聽他狡辯,「你現在和我說這些毫無意義,如果你心裡真的還有我,那就同意離婚。」
陸裴川搖頭,「我不會離婚的。」說完當著容箏的面將蘇清雅的所有聯絡方式全部拉黑。
容箏只覺得好笑,「陸裴川,即便你以後真的不和她聯絡見面,也改變不了你們睡過的事實,你髒了,我不要你了,明白嗎?」
陸裴川臉色微白,尤其那個髒字,像一把利箭戳在他心上,偏偏他還無可辯駁。
緩了緩,他說:「我知道這件事對你打擊很大,我不奢望你馬上原諒我,我會用我的行動向你證明我的決心,公司還有事,我先走了。」說完沒再給容箏說話的機會,起身快步離開。
容箏又重新列印了一份離婚協議,簽好字,等陸裴川回來,一直等到晚上十一點,他都沒回來,打電話不接,發信息也不回。
第二天,容箏醒來,洗漱好去兒童房看女兒。
女兒已經醒了,徐媽將她放在搖搖床上,手裡拿著撥浪鼓在逗她玩,見容箏進來,立刻笑著說:「太太,你醒了,陸總給你買了禮物,都放在樓下客廳,你快去看看。」
「他回來了?」
「沒有,禮物是薛助理送過來的,薛助理還說,最近公司太忙,陸總怕回來太晚影響你和小姐休息,暫時睡在公司。」
他這是在逃避?
容箏點點頭表示知道了,轉身出了兒童房,來到樓下,見客廳茶几上擺了不少禮盒,珠寶首飾。名錶。名包。限量版的衣服和鞋子……
流光璀璨,熠熠生輝。
他這是買禮物哄她開心,然後不回家,暫時逃避離婚,以為過幾天,她氣消了,看見了他的誠意,會改變想法?
看來他還是不夠了解她。
她要麼不提,但凡提了,就不會改變主意。
不到萬不得已,她不願意和他鬧上法庭,他畢竟是棠棠的父親,兩人也曾經真心相愛過,她只要從此和他陌路,而不是撕破臉。魚死網破。
她想給棠棠留一份尚且完整的體面。
既然他不回來,那他就去公司找他。
容箏吃過早餐,拿著離婚協議,便出門了。
她來到公司,薛柏說陸裴川出去談生意了,她覺得陸裴川在故意躲她,但在公司找了一圈也沒找到人,於是坐在總裁辦等。
一直等到中午也不見人,她不放心女兒,只好先回去。
躲得了初一,躲不過十五。
。見不直一能不總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