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裴川回神,「沒什麼,讓我別光顧著工作,忽略了家庭。」
陸雲山聞言也怔了怔,顯然也很意外,隨即又欣慰勾起了唇角,「難得你大哥關心你,你以後和他多親近親近,生意上有什麼不懂,多問問他。」
陸裴川點點頭。
陸雲山休息一會兒後,拿著列印好的離婚協議,下樓。
容箏將協議內容從頭到尾對著洛輕禾給她的電子檔又仔細看了一遍,尤其女兒撫養權那一塊,她校對得格外仔細,內容沒有改動,她這才放下心來。
她校對完,律師就來了。
律師看過協議,確定沒問題,雙方簽字。
容箏看著陸裴川落筆簽字,心裡一直繃著的那根弦,鬆弛下來,雖然她不知道陸雲山是怎麼說服陸裴川的,但結果是她想要的,這就夠了。
從老宅出來。
陸裴川看向容箏,「我們一起回家。」
他們剛剛才簽了離婚協議,沒有家了。
容箏正要開口拒絕,陸裴川彷彿看穿了她的想法,「只要我們一天沒領離婚證,那我們就是法律上的合法夫妻。」
容箏不想因為這種事和他去爭辯,只說:「我坐陳叔的車。」說完就要走。
陸裴川拉住她,「我們以前每次來老宅都是一起回去,現在你和我分開回,陳叔怎麼想?別忘了你答應爺爺的,沒領證前,我們離婚的訊息不能走漏半點風聲。」
「陳叔知道我們這幾天在吵架,不會多想。」容箏說完抽出手,朝陳叔的車子走去。
陸裴川看著容箏冷漠的背影,眼底染上思量。
容箏現在對他十分抗拒,要想讓她改變主意,不能使用強硬手段,只能使用懷柔政策,慢慢讓她消除戒心。
路上,容箏給徐媽發了一條訊息,讓她將收拾好的東西歸位,離婚的事當作不知道,以後也別提。
分居肯定會讓外人多想,既然答應了陸雲山配合一個月,那她就再忍一個月,一個月後,拿了離婚證,她再搬出去。
晚上,容箏將自己的洗漱用品全部搬來了兒童房,打算這一個月都和女兒一起住。
陸裴川也跟了過來。
容箏瞬間警惕起來,「你來幹什麼?」
陸裴川看著容箏眼底的抗拒,眉頭蹙了起來,「你不必這麼提防我,我既然已經簽字了,就會說話算話,我只是來看看棠棠。」
說完,他走到兒童床旁,彎腰準備去抱棠棠。
容箏立刻過去阻止,「棠棠剛做手術,醫生說了儘量讓她躺著。」
陸裴川在床旁坐下,拿了小玩具逗弄女兒。
容箏去洗手間整理自己拿過來的東西,剛收拾好,聽見陸裴川驚喜的叫喊聲,「箏箏快來,棠棠笑了。」
容箏聞言快步出了洗手間,來到兒童床旁,果然見女兒咧著小嘴在笑,還笑出了咯咯咯的聲音,天真爛漫的童音,彷彿瞬間衝散了兩人之間疏離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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