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一個人。
她還有輕禾。
還有懂她,理解她,永遠站在她這邊的輕禾。
容箏紅著眼眶朝洛輕禾張開雙臂,「抱抱我吧。」
洛輕禾抱住容箏,輕輕拍打她的後背,「箏箏,我知道你珍惜這份來之不易的親情,可是,如果他們心裡壓根沒有你,你沒必要為了他們妥協什麼,更沒必要一再委屈自己。」
容箏眼淚滾落下來,她立刻抬手擦了,「嗯。」
兩人抱了一會兒才分開。
洛輕禾看著容箏說:「其實你告訴我,陸裴川爽快簽了離婚協議和離婚申請的時候,我就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
他如果真的願意離婚,當初又何必瞞著你和蘇清雅交往,直接攤牌豈不更好?但我看你那麼開心,不想潑你的冷水。
現在看來,我的擔心成真了,他之所以那麼爽快都是緩兵之計,現在見冷靜期只有幾天了,你態度一直沒有任何改變,他終於坐不住了,露出原形了。」
容箏一直期盼著冷靜期結束這一天,可以去領離婚證,早點結束這段糟糕的婚姻,沒想到盼來盼去,只有幾天了,事情又出了變故,「他什麼態度,都影響不了我離婚的決心,如果冷靜期結束那天,他不去民政局,那我立刻起訴離婚。」
洛輕禾點頭,「你心裡有主意就行,好了,別不開心了,笑一個?」
容箏無奈勾了下唇角,「你最近工作怎麼樣?」
洛輕禾眸光有些閃躲,「挺好的。」
容箏蹙眉,「你知不知道,你撒謊的時候就不敢和人對視?」
「哪有。」洛輕禾伸手去端桌上的咖啡。
容箏按住她的手,「你有事瞞著我,為什麼?我可是什麼都和你說的。」
洛輕禾抿了抿唇,擠出一抹笑,「也不是什麼大事……」
「說。」容箏打斷她,「不說咱倆就絕交。」
洛輕禾看了容箏幾秒,見她一臉嚴肅,點頭,「行,我說,你先放開我。」
容箏放開洛輕禾的手。
洛輕禾喝了一口咖啡,才開口,「昨天到今天我丟失了好幾個客戶,陸氏集團那邊也傳來訊息,要終止長期合作。」
容箏擰眉,「都是陸裴川做的?」
「不知道,或許是我工作確實做得沒讓他們滿意吧。」
「肯定是他。」容箏氣憤攥緊了手指,難怪昨天陸裴川說有她後悔的時候,原來是這個意思,「為難你,找我父母做說客,他這是在逼我妥協!」
洛輕禾之前只是懷疑,但聽了容箏說了她父母的事後,基本可以確定,她工作上的事絕對和陸裴川脫不了干係,但她不想給容箏添堵,更不想因為自己的事,給容箏壓力。
只說:「我這邊沒事,自己可以搞定,你別擔心我。」
容箏憤怒起身,「我去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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