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箏微笑看著宋時彥,「謝謝大哥。」
宋時彥目光落在容箏被抓得一片通紅的手上,「可有受傷?」
容箏順著男人的目光看向自己的手,轉了轉手,「沒有,有點紅,一會兒就好了。」
宋時彥微微頷首,進入電梯。
容箏也跟著進入電梯,隨後陳叔和地產老闆也進來。
電梯一時有些擁擠,容箏往裡退了退,她身後站的是宋時彥,兩人離得很近,她能清晰聞到他身上那股木製冷香的氣味,夾雜著獨屬於他的淡淡的男性氣息,讓她後背下意識有些緊繃,心跳不自覺加快。
很快電梯到達一樓,幾人陸續從電梯出來,容箏暗自鬆了一口氣。
來到餐廳門口,地產老闆恭敬道別離開。
陳叔趁著他們打招呼的功夫去將車開了過來。
薛柏和方鉦一起將陸裴川扶上車,之後薛柏看向容箏,「太太,陸總就麻煩你了。」
容箏點頭,「你也喝了酒,怎麼回去?」
「我叫了代駕。」
容箏沒再說什麼,轉頭看向宋時彥,「大哥,謝謝你,我先走了。」
宋時彥下巴微抬指了一下車內的陸裴川,「你一個人可以嗎?」
容箏看了一眼車內坐不穩身子傾斜的陸裴川,眉心微蹙,不可以能怎麼辦,難道還能將他踹下車?
「我送你們吧。」
男人低沉清冽的嗓音響起,容箏驚訝愣了一下,隨即擺手,「不用了,太麻煩了,我可以的。」
「一家人,不必這麼見外。」宋時彥話落彎腰上車。
宋時彥是陸裴川的大哥,大哥照顧醉酒的弟弟,合情合理。
這樣想著容箏沒再矯情,準備上車的時候卻犯難了,她坐哪裡?
後座已經坐了陸裴川和宋時彥,她再坐上去,肯定有些擠。
但她如果坐副駕駛,將醉酒的陸裴川丟給宋時彥一個人,似乎有些不太好,人家只是幫忙,她這樣也太不客氣了。
猶豫間……
「上車。」
男人低沉清冽的嗓音從車內傳來。
他的聲音有種與生俱來的威懾力。
容箏像接到指令計程車兵,腦子一懵,直接就往車上鑽,身子鑽進去才發現這邊根本沒位置,而她整個人已經懸在了宋時彥身軀上方。
兩人相隔太近,近到呼吸可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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