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樾。
門鈴聲響起,蘇清雅開啟門看見陸裴川,熱情抱住他的脖子,「裴川,我好想你。」話落就要去吻他。
陸裴川別開頭,將她從他身上拉開,關上門,冷臉看著她,「誰讓你回來的?」
蘇清雅又過去抱住陸裴川的腰,「我們二十多天沒見,你不想我嗎?」
陸裴川再次冷漠推開她,「我是不是說過,沒有我的允許,不許回江城?」
蘇清雅委屈撅了撅嘴,語氣撒嬌,「我只是太想你了嘛。」
陸裴川抓住蘇清雅手腕,「走,我現在送你去機場。」
蘇清雅見她這般好言好語,陸裴川不僅無動於衷,還又要將她送走,傷心質問:「容箏都已經不要你了,你為什麼還要趕我走?」
容箏不要你了這句話像一根刺紮在陸裴川心上,他臉色立刻沉了下來,「我的事輪不到你來管。」
「離婚協議簽了,離婚申請也寫了,她不會回頭了。」蘇清雅拉住陸裴川的手,「沒有她不是更好嗎,你。我還有小寶,我們一家三口終於可以團聚了。」
陸裴川眸光霎時寒銳,雙手握住蘇清雅的肩膀,「你怎麼知道離婚協議和離婚申請的事?誰告訴你的?」
男人手上的力氣有點大,蘇清雅吃痛皺眉,「裴川,你弄疼我了。」
「說!」陸裴川加大力道,嗓音冷若冰霜,「誰告訴你的?」
蘇清雅感覺她肩上的骨頭都快被陸裴川捏碎了,疼得臉色發白,「容箏告訴我的。」
陸裴川清冷的眼底浮上疑惑,「你不在江城,她怎麼告訴你?」
「我不知道她從哪裡弄到了我的電話號碼,給我打的電話。」蘇清雅疼得額頭都開始冒冷汗了,「你放開我,真的好疼。」
陸裴川放開蘇清雅,冷聲問:「她和你說了什麼?」
蘇清雅摸著發疼的肩膀,「說成全我,讓我勸你離婚。」
陸裴川臉色霎時陰鷙得能滴出水來。
容箏多麼清高的一個人,他是知道的。
可她現在竟然主動找上了蘇清雅,那個她應該恨之入骨的他們婚姻的破壞者。
之前他一直覺得容箏不是真心想和他離婚。
只是想鬧狠一點,讓他長記性,畢竟家對她來說意義重大,女兒更是她的命根子。
她捨不得讓這個家散了,更捨不得女兒沒有爸爸。
可這一刻,他覺得他錯了,容箏好像是真的要和他離婚。
想到以後的人生裡,他將徹底失去容箏,他慌了,轉身就往門口走。
蘇清雅拉住陸裴川,「裴川,和她離婚吧,沒人比我更愛你。」
「我不會離婚,我和你結束了!」陸裴川甩開蘇清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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