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箏猛地停住腳步,目光清冷看著薛柏,「你自己說,還是我大張旗鼓的找?」
薛柏一臉為難,「太太,你冷靜點,有什麼事……」
「行,我自己找。」容箏抬腳繼續往前走,邊走邊大聲喊,「陸裴川,你給我出來!」
薛柏還是第一次見容箏這麼不管不顧,嚇一跳,忙拉住她,「太太,您別喊,我帶您去還不行嗎?」
容箏冷聲說:「帶路。」
薛柏領著容箏朝會議室走,邊走邊說:「太太,陸總剛從京市回來,一堆事等著他做決策,會議室公司高層都在,有什麼事等開完會再說行嗎?」
容箏抿唇不語,只加快了腳步。
薛柏又說:「您要實在有急事,我去將陸總叫出來也行。」
容箏還是不說話,只管快步往會議室走。
眼看要到會議室門口了,容箏壓根沒有停下來的意思,還一副要硬闖的架勢,薛柏都快急哭了,想攔又不敢,畢竟人家可是總裁夫人,「太太,您若闖進去,陸總不會饒了我的。」
容箏停下腳步。
薛柏以為容箏不進去了,瞬間鬆了一口氣,「太太您去總裁辦公室等吧,我去給您泡咖啡。」
「他不饒你與我何干?」容箏可記得上次陸裴川給蘇清雅的兒子慶祝時,薛柏明知陸裴川在哪裡也不告知,他和陸裴川本就是一丘之貉。
薛柏還沒從容箏的話裡回神,容箏已經推開了辦公室的門。
容箏站在門口,無視辦公室裡無數雙落在她身上的眼睛,直直地看著坐在首位的陸裴川,冷聲質問:「是不是你取消了我去京市一院學習的資格?」
陸裴川起身,面色平靜朝容箏走去,「是,棠棠還小,離不開你。」
真的是他!
先是她的父母,然後是她的朋友,現在又是她的工作!
為了不離婚,他手段還真是層出不窮,她以前怎麼不知道陸裴川這麼無恥?
容箏這陣子積壓在心中的怒火,在這一刻全面爆發,「我們都要離婚了,你憑什麼插手我的工作?」
「離婚?」
「陸總和陸太太竟然要離婚?」
會議室不知誰先後震驚出聲,之後忙捂住自己的嘴。
陸裴川沒想到容箏會當眾將離婚的事說出來,立刻給她找補,「箏箏,我知道你生氣,但你也不能賭氣說離婚。」
然後看向會議室的人,「今天的會暫時先到這裡,散了吧。」
眾人雖然滿心八卦,卻也不敢再停留,紛紛起身離開。
很快大家魚貫而出。
薛柏離開前關上會議室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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