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箏聞聲抬眸,見是宋時彥來了,彷彿看見了救星,忙求救,“大哥,她要搶走棠棠,你幫幫我?”
白毓秀沒想到會在這裡碰見宋時彥,骨子裡對他的畏懼,下意識讓她有些緊張,但下一瞬想到什麼,嘴角勾起一抹嘲諷,“容箏,你害得陸氏股票剛開盤就跌停,宋氏和陸氏合作的專案也損失慘重,時彥怎麼可能會幫你?”
容箏眼中剛升起的一絲希望瞬間破滅,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自嘲。
她真是急昏了頭,宋時彥是陸家養子,如今陸家出事,公司股票跌停,宋氏也受了牽連,他怎麼可能還會幫她?
宋時彥深邃犀利的黑眸掃過被人鉗制的容箏,又看了一眼哭得小臉通紅的棠棠,最後落在白毓秀身上。
男人的眼神凜冽寒涼,冷得沒有一絲溫度,雖然什麼都沒說,但一個眼神足以讓人脊背發寒。
白毓秀幾乎是下意識的解釋,“時彥,我……我是想……”
見男人朝她走來,瞬間嚇得話都不敢說了。
宋時彥朝白毓秀伸手。
白毓秀蠕了蠕唇想說什麼,可接觸到宋時彥那雙諱莫如深的眼睛,立刻閉了嘴,乖乖將孩子給了他。
跟在宋時彥身後的方鉦,擰眉看向壓著容箏和徐媽的那兩個保鏢,冷喝:“還不放手?”
兩個保鏢嚇得一哆嗦,立刻將人放開。
容箏快步來到宋時彥面前,看著哭得厲害,無助揮舞著小手小腳的女兒,疼得心都快碎了。
宋時彥還是第一次抱孩子,軟軟的,小小的,還帶著好聞的奶香,抱緊了怕她疼,抱鬆了怕她掉,向來沉穩如山的男人,此時渾身緊繃,見容箏過來,立刻將孩子遞給她。
容箏接過女兒,臉貼著女兒的臉輕輕蹭了蹭,柔聲哄:“棠棠別怕,媽媽在。”
棠棠大概是感受到了安全,又或者是聞到了媽媽身上熟悉安心的味道,漸漸停止了哭鬧。
白毓秀本來以為宋時彥和她一樣是過來找容箏麻煩的,可現在她有些看不懂了,壯著膽子說:“時彥,不能將孩子給她。”
宋時彥漆黑深眸淡淡看向白毓秀,“你這是在教我做事?”
聲音聽不出波瀾,只是強調透著股蝕骨的冷意。
白毓秀訕訕笑了下,“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她……”
“帶著你的人離開這裡。”宋時彥淡聲打斷她。
白毓秀不知道宋時彥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雖然不甘心就這樣離開,但借她一百個膽子,也不敢違逆宋時彥,狠狠瞪了容箏一眼後,抬腳離開。
兩個保鏢立刻跟了上去。
容箏抱著女兒目光真摯看著宋時彥,“謝謝。”
雖然他沒有明確說是在幫她,也許之後他也會就陸裴川醜聞的事找她秋後算賬,但此刻,孩子確實因為他回到了她身邊,光憑這一點,她應該跟他道謝。
宋時彥目光落在容箏受傷的唇上,“嘴怎麼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