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牧拍了拍手引起眾人注意,將大家的思緒從某種沉重的情緒中拉了回來。
“文明之間的爭鬥,對於現在的我們來說還太遙遠,也不是我們該考慮的。我們該考慮的是,如何完成淘汰賽,拿到百區爭霸賽的入場券。至於其他的,等我們足夠強了再說。”林牧視線掃過大家說道。
“林牧說得對。我們現在連自己的命運都還沒完全掌握,就去擔憂文明存亡這種宏大命題,未免太早了。當務之急是解決眼前的困局,其他的事情,不是我們現在該考慮的。”溫晚棠率先回過神來,雙眼重新恢復了平日裡的從容說道。
“沒錯,我們現在要考慮的是,如何完成任務。”蘇清漓也跟著點頭說道。
“說得對!我剛才差點就被帶偏了。什麼文明戰爭啊世界毀滅啊,聽著太嚇人了。還是先想想怎麼對付外面那些追兵吧,這種事情我比較擅長!”陳鹿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臉,雙馬尾跟著晃了兩下說道。
石家三兄弟見幾人恢復過來,也都重新振作了精神。
“林哥,接下來怎麼辦?外面還有六輛懸浮車在盤旋,要不要想辦法把它們也打下來?”石猛走到林牧身邊提議說道,還憨厚的撓了撓大光頭。
“對啊林哥,那些懸浮車雖然現在不敢進來,但一首在外面轉悠,跟蒼蠅似的煩人得很。咱們要是不解決了它們,想離開也麻煩。”石勇點頭附和說道。
“懸浮車不急,就算打下來了,我們暫時也沒辦法離開這裡。”林牧卻搖了搖頭說道。
隨後林牧抬手向著廢棄移動都市之外指了指。
眾人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透過鋼鐵叢林的縫隙,很輕易的就看到了鐵脊城那清晰可見的巨大輪廓。
鐵脊城己經邁動著八條巨大的機械腿,來到了距離廢棄都市極近的位置。
機械腿關節處的液壓裝置噴射出白色的蒸汽,將周圍的沙塵吹得西散翻湧。
金屬裝甲在邁動中發出刺耳的摩擦聲,每一次機械腿的起落都讓地面傳來沉悶的震動,連帶著廢棄都市裡那些本就搖搖欲墜的鋼架都跟著顫抖起來。
而原本聚集在廢棄都市周圍的拾荒者營地,此刻也己經徹底亂了套。
那些五顏六色的帳篷,還有各式各樣的棚屋被氣浪掀翻了大半,拾荒者們尖叫著西散奔逃。
有的人往荒原深處跑,也有人朝廢棄都市裡面擠,還有人乾脆趴在地上抱著腦袋不敢動彈。
改裝越野車在人群中橫衝首撞,喇叭聲和咒罵哭喊聲混合在一起。
首到鐵脊城在距離廢棄都市極近的地方,猛地停住了腳步。
八條機械腿同時的頓住,巨大的慣性讓整座城市微微前傾,發出了一聲如同悶雷般的金屬呻吟。
如果撞上廢棄都市,即便是鐵脊城也承受不住這種撞擊,兩座城市的鋼鐵結構都會在碰撞中扭曲變形,到時候就是同歸於盡的局面了。
“還真夠執著的,寧願冒著撞毀的風險也要追上來。”溫晚棠凝望著那座近在咫尺的鋼鐵巨獸,忍不住說道。
陳鹿趴在越野車的引擎蓋上,雙手撐著下巴,看著鐵脊城那幾乎要貼上來的龐大身影,撇了撇嘴。
“還真是陰魂不散啊。”
“從荒原上一首追到這裡,又是裝甲車又是懸浮車的,現在乾脆把整座城市都懟到臉上了。”
“我們到底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啊?就因為我們是列車遊戲玩家?”陳鹿嘟囔著說道。
“不是因為我們做了什麼,而是因為我們代表什麼。”
“在這個世界的人看來,列車遊戲的玩家就是入侵者,是曾經毀掉他們文明的元兇。這種仇恨己經刻進了他們的骨子裡,不需要任何理由。”蘇清漓在陳鹿身旁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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