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開門，送溫暖林牧走在最前面，目光始終跟隨著空氣中那些若隱若現的黑色絲線。
屍鬼留下的痕跡比他想得還要清晰，像是有人用一支蘸了墨的毛筆在空中畫下了淡淡的軌跡，雖然會隨著時間慢慢消散，但短時間內足以讓他追蹤。
四個人沿著一條主幹道走了大約十五分鐘，周圍的建築從高樓大廈逐漸變成了低矮的住宅區。
街道變窄了，人也變少了。
路邊的店鋪從奢侈品專賣店變成了小型的便利店和居酒屋，牆壁上的塗鴉多了起來，電線杆上也出現了各種招貼畫和廣告。
“這裡看起來像是居民區。”陳鹿左右張望著，雙馬尾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著說道。
“屍鬼住在居民區，倒是很合理。白天混在普通人中間，晚上再出來狩獵。”蘇清漓的目光從路邊的公寓樓上掃過說道。
“而且這種地方，失蹤一兩個人也不會引起太大注意。獨居老人。加班晚歸的上班族，消失幾天都沒人發現。”溫晚棠推了推眼鏡分析道。
“到了。”林牧忽然停下腳步。
三女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面前是一棟看起來有些年頭的三層老舊公寓樓。
“在這裡？”陳鹿湊到林牧身邊，聲音壓得極低，像是怕驚動什麼似得說道。
“痕跡消失在這裡了。”林牧的目光從地面往上移動，最終停在三樓最右邊的窗戶上。
那扇窗戶拉著窗簾，看不出裡面的情況，但林牧已經能感覺到，也能看到，逸散出來的漆黑鬼氣。
“我去看看。”林牧說。
“學長你每次都一個人，我們就在樓下乾等著，感覺我們好像很沒用誒。”陳鹿拉住了他的袖子說道。
“你要是想上去，我可以讓給你。”林牧看了她一眼說道。
“不了不了不了，學長你去，你才是專業的！我負責在樓下給你加油！”陳鹿立刻鬆開了他的袖子說道。
“想給我幫忙，就快點變強吧。”林牧拍了拍她的頭說道。
“知道了，知道了，我會變強的。”陳鹿捂著頭頂說道。
溫晚棠笑著走上前，很自然的幫林牧整理了一下衣服，就像是妻子送別遠征的丈夫。
“小心點，如果情況不對，立刻撤退。”溫晚棠叮囑道。
“嗯。”林牧點了點頭。
“聽風。”蘇清漓則是默唸技能名，閉上了眼睛。
風聲在她的感知中變得具體，公寓樓裡的動靜一一浮現。
“三樓最右側的屋子裡，有人在活動，是在用餐。是不是屍鬼，我無法分辨。”蘇清漓將探查到的資訊分享出來說道。
林牧點了點頭，踩著樓梯向公寓樓上走去。
抵達三樓，走到最右邊的門前。
裡面很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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